“你戴好路人乙的面具,和我配合!”
我要抢回王启年的尸首,从昂山宝焰这个金丹的手上!
以前我看着父亲在元婴境界的那条龙爪下死掉,无能为力;现在至少我要从金丹的手上抢回师友的尸首吧。
我的脑子并没有烧糊,因为我看到了这个临时计划的一丝可行性。
虽然机会还是渺小,但如果我的实力发挥到极限,再加上一点运气,并非做不到。
我又服食了一粒筑基丹,一度耗尽的气像涨潮那样一波又一波回复。
常识上境界未到服食丹药有害无益,严重者直接殒命。我和慕容芷在海上就曾冒险干过这种事情,登岛后慕容芷险些丹渣发作而死。但我似乎是个幸运儿,按理我服食那么多分量的丹药至少该有明显不适的症状,我只泛出过三天的红斑,此外迄今无灾无病。我希望这次也那么平安。
数个呼吸内我回复了和两个筑基武士战斗时的元气与状态,战斗时遗留下来的伤势仿佛也像垃圾一般被丹药新补充的元气打扫进脏腑内阴暗不显眼的角落。
我驾驶木鸟要撞向昂山宝焰的头顶。
他一面拔出钉在王启年脚下的腿骨棒,抖落王启年的尸体,另一方面要把铁脊矛分解出的链条解开手臂,并且扯出胸腔我不知道他胸腔里到底有没有心脏,昂山宝焰卸下链条的动作谨慎小心,表情还流露出强忍的痛楚,似乎确实也真的受创不轻。
他的那条血红的巨妖之手也在回复,血手逐渐缩回原状,身体在重新鼓起来。
我现在大致理出一个头绪:之前的战斗中他把全身大部分的气都聚在自己的一条手,现在把气倒灌回躯干。
“本来想放你们这些小卒回去给华夏人报丧的,是你们自己要寻死。”
昂山宝焰和我双目接触,我看到了他眼神中的蔑视和不屑。
“疾!”
他拔出的部分锁链卷向木鸟的翅膀,要让低空的鸟插翅难飞。
可昂山宝焰扑空了,木鸟在五丈之高,又拉上了天空,臂展加上抛出的锁链差了几分距离,鞭长莫及。
但呼吸间我已经落到了昂山宝焰的身侧。
我在那瞬间和木鸟分离,从五丈上空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