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椎名那冷静的表情被打破了,端正的五官扭曲了起来。怒气像是实质一样泄露了出来。
记忆的片段像是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那是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想死。
躺在地板上。不吃不喝已经很久了。
饥饿的痛苦,犹如火焰灼烧着肠胃。然而分明是自己的痛苦,却无法和心灰意冷相比,仿佛是别人的事情一般,自己连理都懒得理。
反正等这具身体承受不住,就会重置。
“要和我一起反抗神吗?”
那天,头发上的发带有着花结的女孩对自己这么说。
反抗……神?
查的声音响起。
“我姑且也算是sss团的一员,目的当然和你一样,都是反抗不讲理的神明加诸于你我身上的命运——”
查宣布道:
“我们是同类呢。”
“真是肤浅……你又知道什么了!”
椎名听到有人在尖叫。
那是自己的声音。
“我知道呢。”
还有查以坚定而自信的声音回答。
“因为看着你,就像看着另外一个自己。你在等着某人——就像我在等我的她一样。”
某人……
是啊。自己是在等着某人——准确的说,是两个人。
“你之所以那么喜爱玩偶,是因为你等的是自己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