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一种神秘的技术就对了。”
被打歪的日向说道。
“忍术……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拉普兰人苦笑。
就像是本能一样,身体自然而然的就做了出来。他知道该怎么做,却不知道记忆来自哪里——拉普兰的高中体育课程当然是没有这些东西的,而来历颇有点神秘的乌萨马大叔,也不曾教给他这些。
看着拉普兰人有点迷茫的样子。日向下定了决心一般,猛然向他弯下腰来。
“……对不起。”
之前,日向以为由衣使用的蓝色药物是从拉普兰人那里得到的,结果被怒火烧穿理智的他重重的殴打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现在拉普兰人的脸颊上还留着淤青。
如果一直误会下去,从而给查和克莱斯特以充足时间,使得他们对被掳去的由衣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的话,日向死也不会原谅自己。
……嘛,这句话实在有点语病。因为自己已经死了。
不管怎么说,先道歉吧。
“我不接受。”
“?!”
日向惊讶的抬起头,带着一丝愤怒。
他都这样道歉了,还想怎么样?难道要依着藤卷那种老派极道的规矩,切一个指关节谢罪不成?
拜托,就算在极道里,到了日向的年代,切指关节什么的,早就不流行了。
不过,拉普兰人并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并不是道歉的时候。等这件事情了结,我们都还活着的时候……再说吧!”
“……”
三双眼睛沉默的盯着他。不只是日向和椎名,还有不知什么时候靠过来的银发少女。
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