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发出了惊叫,被推倒在地。指示队尾的牌子远远地飞了出去,她小嘴一咧就要哭出来。
不过,她马上就被抱在了怀里。
感到了一丝安心的女孩仰头去,双马尾的少女脸上一片通红。
她敏锐的感知中,愤怒的情绪,就像是沸腾的开水一样翻滚不休。
是怒气……但,她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自己而生气?
眼前一暗,另一位少女则对上了流氓。
“向她道歉!”
佐天泪子盯着比她高了一头的流氓,恶狠狠的说。
“哦,你的胆子不小啊不小!”
流氓挤压着自己的指关节发出劈啪声。然而,这种空洞的威吓对一个见过血的西斯学徒,半点用处都没有。
流氓缓步上前。而佐天则一动也不动。
对方寸步不让正和流氓的意思。这样的话或许还可以趁机沾点便宜。
“嘿!”
流氓骤然侧过身躯,用力朝佐天撞了过来。对付平民毕竟不能像在旧城区对付别的帮会同类那样随心所欲。但用身体撞击的话,就算是警察来调查,也可以用一句“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相撞”来搪塞。
至于围观的人群作不利于他的证词的几率嘛……嘿,谁会冒着被克洛斯贝尔知名的剑蛇帮报复的危险来作证呢?
人群发出了惊呼声,其中几个还向前移动了脚步。不过,他们马上就被那个流氓的同伴逼住了。
“你们!”
其中一个男人发出了愤恨的吼叫。不过,接下来他就和流氓们,还有周围的围观人群一起发出了惊叹声。
“!”
悲鸣响起。
然而却不是那个有着阳光般笑容的东方少女。
只见佐天顺着流氓的动作移向侧面躲过了冲击,然后一把就扭住了流氓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