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定的目光不出有丝毫的动摇,搭在剑柄上的右手也仍然干燥而有力。
相马光子眯起了眼睛。
“虽然多有传闻……但似乎你也不仅仅是个光会嘴上说的家伙呢。”
“如果武士不能贯彻自己的信念的话,那就不配当武士,更不配当这床主的领主。”
高城壮一郎答非所问的回答。
领主下达命令,保护领民;领民则服从命令,爱戴领主。无论在“床主市”还是“床主藩”的时候,还是现在,高城家代代长男所受的教育,都是如此。
即便处在险恶的包围之下,但高城壮一郎却没有半点犹豫。
他微微弓下了身体,而相马光子则眯起了眼睛。
“你!”
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突然传来了清水比吕乃的尖叫声。
原本躺在长椅上,目光一片木然的女性不知什么时候直起了身。她的右手里是一把很不起眼的柳叶刀。
那本来是清水比吕乃放在铁盘子上的手术用具。她原本打算女性真是被死体咬伤的话就做截肢手术。
听到这喊声,女性脸上反而出现了坚毅的神色,刀光一闪间就向自己的手腕划去。
离她最近的是佐天泪子。年轻的西斯学徒如同风一样扑了过去。
来得及吗?
……来不及。
锐利无匹的柳叶刀在她骨感的手腕上划过。刀锋透过皮肤,肌肉和韧带,直接划破了血管。红色的鲜血像是泉水般喷涌而出。
另一侧,受到清水比吕乃高声叫喊的影响,小的人影如同闪电一样扑向了大的。
刀光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闪过,断发飘舞在空气中。相马光子在最后一刻躲过了向她颈侧划来的刀刃,这一侧的马尾被割断了三分之二那么长。
而她的拳头,深深地陷进了高城壮一郎的侧腹。
那如灰熊般的怪力之下,断几根骨头或者内脏破裂只不过是小意思。然而高城壮一郎只是哼了一声而已,然后便若无其事的收回了长刀。
认可强大的敌人,也是武士精神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