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特别是被佐天她们打倒,然后解开控制放置在原地的情报员们,不是被砸断手脚,就是压断肋骨,无一幸免。
好?
阿斯拜恩不由苦笑。
嘛,运气的好与不好,那真的很难说。
嘶!
脸上又在微微刺痛了。
他微微侧过头,将有纳米刺青的那一边脸朝向已经差不多已经完全没入地平线的夕阳的方向,以防散逸出来的微光被艾欧莉娅发觉到。
“大叔……”
和他背对着背,互相支撑着才能勉强保持坐姿的暮羽,低低的声音震动着他的意识。
如果不是感知芯片在运作的话,比双马尾少女的心跳声音还低的细语,根本无法被从背景中分辨出来。
“谢谢。”
刚刚,如果不是西斯武士在兵营建筑无法忍受原力激波对冲而塌落的一瞬间,将她掩护住了的话,少女恐怕早就被压成了肉饼。
“但是,为什么是我?”
墨埜谷暮羽知道,佐天泪子对阿斯拜恩的重要性。
徒弟,或者更加亲近的存在。即使撇开这个不谈,一个原生的西斯的价值,也远远超过了天生对能量钝感,根本一点价值都没有的自己。
虽然外表是个老好人,但这个上去像是个极道家族金牌打手的大叔毕竟是个西斯,是个为了自己的目的,连自己都可以作为代价毫不犹豫的付出去的冷酷家伙。他在那一瞬间为什么选择了自己,而不是价值大得多的佐天泪子呢?
无论他想做什么,泪子都比自己有用得多吧。
“正因为你的价值很低,所以如果我不救你的话,没人救的你不就死在这里了吗?”
说着与西斯的印象完全不同的话语,阿斯拜恩低低的笑了起来。不料,笑声牵动了伤口,引起了一连串低沉的咳嗽。
双马尾的少女沉默着。她和在学园都市的阳光下成长起来,单纯而善良的西斯学徒可不一样,在成为赛兹报时要塞驻防的2小队的一员之前,孤儿的暮羽已经过早的尝尽了人情冷暖,这种话可哄不过她。
“哎,真不可爱。多跟泪子学学多好。”西斯武士叹息着:“其实我只是把表述方法略略变了一点而已……泪子和那个女孩,在任何一个原力使用者心中都是无价之宝。我不去救也没关系,那家伙绝不会让她们死去。”
那家伙?
暮羽心中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