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之声。
难道他会瞬移吗?
不……
佐天微微眯起了眼。
红发男的速度,实际上远没有人眼所感觉的那么快。然而这种凭借步伐使得人眼产生错觉的技巧,却比单纯具有高速度,怕是要难上十倍。
“瓦尔特先生!”
听到外面的骚乱声,跑出来查的贝奈特惊讶的叫道。
虽然说起来很长,但从女孩被流氓推倒,到红发男击倒最后一个流氓,总共用时也不到三十秒。
“哼,哼。”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然后喷出一口烟雾的瓦尔特对着被佐天抓住大拇指和腕关节,压倒在地的流氓冷笑:“到头来,罪魁却是受伤最轻的吗?”
佐天放开了他。灰头土脸的流氓站了起来,连句在这种时候必要的场面话都不敢说,就这样扶着两个同伴,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您下手可真够狠的——威慑住他们不就可以了吗?”佐天慢慢收回戒备的架势。
“哼,哼。”瓦尔特脸上呈现出了一片扫兴的表情:“能紧盯住我的身形,而且我一瞬间就击倒两人还面不改色。我还以为你是何等了不起的角色。真是失望啊……”
“诸位,诸位!”对着慢慢围拢过来的人群,贝奈特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们马上收拾,请明天再来,请明天再来,对不起……瓦尔特先生,请到店里来谈……”
…………………………
“流氓,是威慑不住的。”瓦尔特坐在椅子上,喝着贝奈特招待的咖啡,悠然说:“就算你把三个人都打趴下,只要他们第二天还能活动,就会怀恨在心。天知道他们究竟是会拿弹弓砸你家玻璃,还是半夜用一把火把这间店烧成灰。”
“那样的话,警察……”
“大概关个四、五天就会放出来吧。”
“什么……”佐天难以置信的向莫尔吉,后者则一脸苦笑着点点头。
克洛斯贝尔的警察之无能冷漠,来在几乎整个大陆都很有名气——这不,就连瓦尔特先生,这个东街龙老饭店新雇的厨师,都一清二楚呢。
“所以,一劳永逸的办法是扭断他们的脖子……或者拔掉几根胳膊和大腿,让他们一辈子生活在痛苦和鄙视里。
“!”
佐天张大了嘴巴着红发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才能用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这样血淋淋的残酷话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