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这样相信了?”
史提尔喃喃自语。
“类似于侦测术一类的东西吧。”
阿斯拜恩回答,转身向窗口走去。在他似毫无设防的背后,神裂也收起了大拇指,长刀在自身的重量的牵引下落回到了刀鞘之中。
“嗯……”
佐天泪子眯起了眼睛。植入的生物芯片里,传来了暮羽的呼叫声。
墨埜谷暮羽的视野此时正被暗绿色的背景光充满。第七学区中心医院大门向外的街景作为背景之下,人流正如倒下的水壶里的水一样向外涌。
这样多的人,居然连一点嘈杂和交谈的声音都没发出。
如果这些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军人,正在执行任务的话那还可以理解。不过,这群人里面大多数都是和暮羽一样大的学生,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穿着白色制服的医生和护士。
怎么,怎么觉得诡异。
“暮羽……”
通讯器里传来了阿斯拜恩的呼叫,随后传达了详细的指示。
“明白。”
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暮羽将手伸向背后的大型背包,在确定的地方摸到了想要的那个东西。
尽管不是直接接触,但触感传感器那逼真的模拟之下,一股寒气从手指尖直入胸腔,让她打了个寒战。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枚枪榴弹掺杂着同位聚合体的常温三钛合金外壳散发出的幽蓝色的荧光。
“真是阴魂不散!”
从病房楼的窗口处向下俯瞰,一眼就将嫌疑人圈出来的史提尔恨恨的说。
无需神裂那样好的视力。在医院大门稍稍向外的地方,向外的人流分开成为两股,中间纺锤形的空间内,是九个穿着打扮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人,刺眼的很。
他们身着从头覆盖到脚的长袍,兜帽下的阴影将面容遮盖的严严实实。除了领头的那个是黑色的之外。其余由青色到黄色不等。
是凯尔特魔法结社的人!
苏格兰的雄峻山岭,威尔士的秀美峡谷和爱尔兰的森林湿地,历来都是魔法师辈出之地。即便十字教随古罗马人入据大不列颠诸岛已有上千年,历经多年争斗,甚至曾组织起有史以来最庞大的猎巫者部队,却仍然无法像在别处一样彻底根除魔法结社的影响。
时至今日,大不列颠诸岛仍然是清教与众多魔法结社对抗平衡之地,一如当年魔法结社协助北部和西部人抵抗有十字教撑腰的南方人一样。魔法的痕迹和传说在不列颠简直俯拾皆是,就连笃信十字教的亚瑟王,身边也有梅林这种魔法师出身的重臣。
即便是清教自身,近几十年来以必要之恶教会为首的主张使用魔法,以暴易暴的实用派也占据了优势地位,和欧陆那边的公教、正教由使用神术的正统派占据绝对优势的教派的情况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