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个子杀死了卡洛斯先生!”
似乎开火的人当中有听得懂日语的存在,但回答是用西班牙语说的。
那个被加里宁咬穿喉咙,比起本职的工程人员来对控制a2的人和拷问加里宁更感兴趣的拉丁裔男人,原来叫做卡洛斯吗?
泰莎边想边抱着头,竭力缩小着身形。因为从对面射来的子弹并没有因为有人用日语叫喊停火而有所减少。
她向琢磨,发现那个少年正靠在甬道的金属墙壁上,过来的目光中全都是嘲讽。
这目光让秘银组织的上校如同被一盆凉水浇在头上。
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个慎重的把一切因素放在天平上衡量,对人命的态度谨慎之极,做出决定并雷厉风行的加以实行的泰莎-泰斯特罗沙,到哪里去了?
是那个强大的耳语者给自己造成的精神创伤的后果吗?
“哇哦。”
克鲁兹咏叹调般的叹息和随后的口哨让泰莎把注意力从自我厌恶中移开。眼前的情景让她大吃一惊。
才过了十几秒的功夫,混乱的日语和西班牙语就已经搅合成了谁也听不懂的漩涡,不知道是谁起头,刚刚还步调一致的南美佣兵和a2的恐怖分子们开始互相射击了起来。
从这个位置过去,位置差不多都在上面的a2的年轻人们占据了地利,但南美的佣兵们经验丰富,人数也是因抢回琢磨而大伤元气的a2的数倍。双方此刻处于僵持,不过胜负的天平正无可逆转的往佣兵那边缓慢的倾斜过去。
“居然会变成这样……”
泰莎目瞪口呆的着面前的这一切。眼角的余光一闪间,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从连接甬道和巨兽肩部的悬桥冲了出去。
那是琢磨。
克鲁兹瞬间就转过了突击步枪的枪口。虽然这不是他常用的枪种,但在这样近的距离上几乎不存在射失的可能性。至于加里宁,能在四十米距离上用手枪命中胸环靶头部的老军人连枪口都懒得抬起,只是斜着眼睛着泰莎。
必须做出决断了!
银发的年轻上校微微张开嘴。
但她的决断在数分钟内被第二次打断。
数团光焰骤然闪现又骤然消失。
在特别拢音的密闭空间中,有一个算一个,爆炸声震的人人耳膜疼痛。像克鲁兹这样三半规管特别敏感的as驾驶员被密闭空间内来回激荡的次声波一冲,干脆眼前一黑,险些呕吐出来。
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黑影抽破空气,在半空中留下了突破音障时才会有的雾化空气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