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克劳斯端起手枪作出射击姿势的和宫梨旺疑惑的问。然而菲莉西亚却冲着她把手指压在了嘴唇上,然后轻轻的向在克劳斯身边已经进入全神贯注状态的佐天泪子扬了扬下巴。
还不等军士长再次发问,卢格p0手枪的枪口骤然喷出一团火焰。
透过雨幕的枪声显得极为模糊,然而暮羽却听的清清楚楚。她猛的一推身边的阿斯拜恩,却发现对方毫无反应。
“不会吧,这个时候……”将手指搭在颈动脉上,然后又轻轻触了下眼皮,从小家庭的耳渲目染所获得的知识让暮羽很轻易的对目前的情况作出了判断:这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中。
这根本就没什么可意外的。换了自己在那种状态下被疲劳审问了三十个小时,根本就不可能坚持到现在嘛!
着正不断因被河水卷走泥土而后退的平地边线,暮羽终于开始慌张了起来。
……
“‘给我认真些啊,长脚黑皮【注】,这一发偏出去十几米。在这种距离上打出这种成绩,你难道是刚xx过的老爷爷么?’——他这么说。”
“告诉他——‘你这土猪和泥龟【注】,老老实实呆在地面上等救援。待会儿别忘了给我敬礼:我的军衔比你高!’”
……
……
一声声的枪响,佐天泪子的心也慢慢揪紧。从原力海传来的信息越来越简短,信号也越来越微弱,那波纹细微破碎的程度,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老师原力频段之间奇妙的契合度,大概现在换上圣索菲亚的通讯器都很难分辨微弱信号里的意思了吧?
克劳斯的头发和胡子紧紧贴在脸上,分不清那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几乎联成一片的雨水冲刷在他的雨披上,却没能让他端枪的手腕颤抖哪怕一丝一毫。
“近失,偏右上!”
随着佐天报出的最新弹着点,桥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蓬!”
“近失,偏右下!”
“蓬!”
“近失,偏左上!”
雨水混合着汗水顺着乃绘留搭在额头上的白色头发流下,越过眉毛的阻挡冲进眼睛里,顿时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然而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着眼前屏幕上位置微动传感器模拟出的对弹道的影响,右手大拇指就按在钢缆的发射按钮上。
“近失,gauche!”
声音传到耳朵里的一瞬间,乃绘留的手指狠狠的按下了去,用力之大手指关节马上就发出了刺痛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