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相信陈父在场的话,非拿菜刀砍他,不追上十条街绝不罢休!
木易看向面前的杯茶,轻轻一笑,应道:“好!”
陈静喜上心头,声音都甜了三分,“好!我们干杯!”
空调风吹拂了7、8来分钟的热茶,温度下降许多,但终究还稍许有点烫口,路辉和陈静两人喝了半杯,唯有木易像是没有痛觉神经一样一饮而尽。
茶尽,木易又对着电视陷入沉默,主导了房内的沉闷气氛。
小坐一会,木易撇了眼挂钟,时间已经7点15分。他不愿再待下去,起身说道:“陈静,晚上谢谢你的招待,时间已经不早,我和路辉也该回去了。”
陈静一直注意木易神色,算着时间,等待药水的发作,却感觉自己身体在渐渐发烫。她忽闻木易要走,心中顿急,他一走,自己今天的心血就白费了!
“下大雨呢,晚上就住下吧,反正明天不上班,”她连忙起身,想拉住木易的衣摆,双腿却无力,忽地一软,向茶几倒去。
木易及时伸手拉了她一把,扶正她。
陈静心一急血流加速,迷药发作的更快,意识开始模糊,顺势倒入木易怀中,闻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再也把持不住,喘着热气,在木易身上乱摸。
木易身起反应,看了眼瞪大眼睛看着陈静的路辉,强忍着没让色心发作。仔细看着怀中的陈静,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很像传说中中了‘我爱狼牙棒’的样子,沉声道:“路辉,怎么回事?”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路辉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很是不解,解释道:“陈静说你一直不搭理她,她想跟你上…上床,想借此留住你,就在给你的茶里下迷药,可…可为什么茶被她自己喝了?”
“什么?”木易吃了一惊,这女人真是太过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女人一但沾上,只怕再也甩不掉,要是自己的第一选择不是苗姿,而是她的话,也就认了,偏偏现在不是。
他愠怒地看向在撕扯着他衬衣的陈静,右手抬起,一巴掌甩了出去,轻轻落在他自己的右脸上,让你自己谨慎一世,放松一时,差点威名扫地。
突然间要害被陈静抓到要害,他打了个激灵,一把用力把她推到路辉身上,命令道:“你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