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转身,慢悠悠道:“潜龙门新掌门啊。上次潜龙门的宋儒风和不少筑基弟子被我们宰了,你们都记在心里吧?”
柳柄是个年纪颇大的老头,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堆满了笑:“道友哪里的话,之前的事跟飞云门完全无关,是疯魔老人和宋掌门的私人冲突。我们即使记恨着,也恨不到飞云门的头上。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都该向前看,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哪能一直活在仇恨中?”
夏流拍起手掌道:“好,柳掌门说的真好!”
“夏道友,你看他也被你惩罚过了,不如就交给我,我回头定然用门规重重惩罚与他……”柳柄指着那满嘴是血的弟子说道。
夏流笑笑,冲那弟子一字一顿的说道:“现在,你把真相说出来。”
柳柄无由来的心中咯噔一声,感觉到一丝不对,这夏流难道故意引他下来的?
那弟子神情恍惚了一下,道:“是我们潜龙门联合金云门计划的这事情,天雷珠也是柳掌门给我的……”
“住口!你胡说什么!”柳柄神情震怒就要一掌拍死那弟子,
夏流一柄长剑指在了胸口,“你最好不要乱动!他可是我的证人。”
真相已经明了,其实也猜也猜的到,无非两个被灭了差不多的门派报仇而已。
夏流不管柳柄脸色有多难看,冲另外一个低着头的筑基修士道:“想来你就是金云门的弟子了。”
那弟子抬起头,面上充满着毫不掩饰的憎恨,看向夏流只是冷笑。
“不错,不错。你倒是很有骨气,不过看你能有骨气到什么时候。”
夏流先扭头看向柳柄,“劳烦柳掌门先回看台上等着,我要陪这位硬汉玩一会。”
柳柄阴着脸,却不敢贸然出手,无奈之下,之能先回看台。
“嗨!硬汉。”夏流蹲在那弟子面前,身上的七情之惧运转,看着他,笑道:“你难道不怕我吗。”
那弟子看着夏流的和煦笑容,莫名其妙的开始害怕,变胆战心惊起来,一种如实质般的恐惧情绪揪住了他的心脏。面色开始发白然后变的惨白,额头开始冒汗,最后忍不住尖叫起来:“你……”
夏流纹丝不动,继续笑着看着他。
那弟子的尖叫变成惨嚎,神色惊恐至极,手脚并用的往后爬,仿佛他面前的夏流是最恐怖的怪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