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争转头似又要发作,却被易宇有意无意挡在身后。
上官子然瞪一眼巫晋月,音色里染了一分沉郁:“公仪世家由你来凭是不是圣人?本王只听过其后人胸怀广阔坦荡,傲骨铮铮,何时何地有过不敢直面的畏惧之心?”
燕无争身躯微微缓了缓。
巫晋月音质轻然,不紧不慢:“人人都有畏惧之心,无畏无惧只不过对手是敌人罢了。可如果对手是自己的至亲至爱,公仪世家也敢振振有词地肯定毫无畏惧之心?”
燕无争冷哼一声,“哪个有病的把自己的至亲至爱当对手?”
巫晋月缓缓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刚才跳窗的,天下皆知的一对。”
众人集体:“……”
“无争太子,你在你的每一个言辞之中都流露出了对你姐姐的嫉妒,有病的,看稀奇……”
燕无争:“……”这有病的是准备骂对面的家伙,而看稀奇却是说百姓对姐姐的尊崇是司空见惯,所谓的稀奇不过是难见姐姐银面之下的真容罢了,可被他这么一搅和……不用他在殿前着重以证,本太子此刻已经无法强词夺理。
我就是内心妒忌,有意挑衅如时战王的威严。
燕无争看一眼一旁愣的说不出话来的上官子然,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复又看向巫晋月。
巫晋月颜色渐渐正气,看上去温和无害的眼神……是个什么怪物?
“无争太子何不坐实此想?直面应对,并证明自己有足够的底气和力量……”
燕无争耷拉着眼睫,“还真打算本太子束手就用了?”
他瞥巫晋月一眼,“在柳蓝,谁有你口中说的这种底气和力量去置疑战王的威严?你能不能举例说一下,有谁喜欢被打脸的?”
巫晋月摇了摇头,“你会找到感觉的。”你知道你母亲为何替你取名无争?你姓燕,除了是公仪世家的后人,更是燕氏皇族的传人,只有你的置疑才能对公仪世家家规造成冲击。
燕无争:“……”打脸还找感觉?越说越乱。
他“呵呵”苦笑几声,愁眉不展地站起身,与上官子然擦肩而过。
本太子自己竟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如此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