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当年你二伯决定和大哥归隐的时候,很多事情尚未来得及解决,谢谢你这一次帮我解决了这些事情。”
古楼月微微一想,便知道了二伯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古楼月从腰间拿出了那把扇子,轻轻一用力,“吧唧”一声,锦云扇应声而开。
“拿了这把扇子,却惹上了四位高手,二伯你这扇子可不是那么的吉利啊!”
“哈哈哈,让你小子当初盗我的‘锦云扇’,现在知道了那不是好拿的吧!”
他笑得很豪迈,虽然他的笑声依旧不乏温柔。
锦云扇是他的,那么胡羲文的身世便呼之欲出了,那位曾经叱咤江湖的“锦云公子”;
而月霖的四位娘亲,便是那锦云扇上的死绣了:含容、舒云、凝萱、穆兰。
那么,古楼月的父亲的身份又是什么了?
他端坐在椅子上,虽然是一把普通的椅子,可不同的人坐出来的感觉却是不同的。
他身上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才应该有的气势,可区区一个隐藏在云海之间的山庄庄主又怎么会有这么强势的气势了,除非……
除非,他的以前,以前的故事。
“楼儿,你在江湖上的表现为父一直是在注意的,不错。”
他很少赞扬自己的儿子,可这一次列外,古楼月在江湖上的表现,的确是值得他开口夸赞的。
“比起父亲,却是不知差了多少。”古楼月的话多少有些沮丧,自己的父亲和二伯这两座高山,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才有翻越的时候。
或许,需要很多年;或许,很多年也翻不过去。
“楼儿,还记得你下山时,自己说过的话吗?”
古楼月微微一怔,回忆起了当日的场景。
没有多少人来送别,身边就只有自己的父亲,以及呼呼而过的风、飘忽不定的云。
“楼儿,江湖是一个令你成长的地方,同样也是一个可以让人堕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