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倾月的事情,就如此了结了,易雪舞和她一起,回去青竹斋。
南歌紫川却拉住了钱乐天和任英俊,说是有事商量,一起去了联盟社。
南歌倾月和易雪舞手拉手,回去之后,易雪舞的心情还是很不平静,似乎比南歌倾月,这个历尽折磨的还要紧张激动。
“雪舞,你在紧张什么呀?”
南歌倾月看着她,洗了手,又洗脸,再洗手,又梳头,再洗手……反复不止,实在让她折腾的受不了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到底怎么了?”
“你都洗了好多次了,再洗下去,就要脱皮了。”
易雪舞:“我……我就是静不下心来啊……”
说完这话,易雪舞也不洗手了,但还是坐不下,不自觉的转着圈儿。
她转的南歌倾月好晕,“求求你不要转了。”
易雪舞拉住她的手,认真的态度,像是要谈一下人生,那么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她很紧张。
“倾月……”
“我在……你说……”
易雪舞:“我好开心啊!”
额,是……她也看得出来啊。
“你说说……”
“他今天喊我的名字了啊!”易雪舞这个激动劲儿,就像说的是她的名字,将被记入史册似的,那么激动人心。
“额,谁呀?”南歌倾月很小心的问道。
今天好像是个注定要伟大的日子。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南歌倾月已经应接不暇,有些力不从心。
易雪舞对她的迟钝,恍若未觉,实际上,她满脑子都是幻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