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自己将这个爱称说出口有些难为情,把头偏向一边,有些不敢直视风吕天。
风吕天更是为难,只是嘴唇微张,艰难的吐出了“蝉儿”二字,连自己都尴尬的别过头去。
自己可还是个纯情少年啊!怎么转眼间就已经你侬我侬了?这吕布果然是个情圣啊!风吕天这般想。
但自己变成吕布之前,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之前有一个模糊的印象更是有关貂蝉的,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不会是自己电视剧看多了吧。
“蝉儿,你也住这里吗?”风吕天吞吞吐吐的,似乎在讲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但貂蝉听后,脸上的红晕又怎添了几分,用低的听不见的语调说:“将军,这可是你的府邸,奴家是你的侍妾,怎么能与你共住呢?奴家知道,将军好几次想把奴家扶正,只是将军的发妻刚刚亡故不久,怎么能这么快就这么做呢?”
风吕天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什么?自己还有个正室?真是要乱了套了,别告诉我我还有个孩子,那自己可真是人生圆满了。
风吕天紧张的盯着貂蝉生怕她又说出什么可怕的话。
幸运的是,貂蝉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地面,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风吕天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一阵怜惜,问道“蝉儿,你怎么了?”
“奴家,只是有些想念义父了。”貂蝉的声音有些哽咽。
“义父?”风吕天想了想,却觉得自己似乎在史书中看到过此人,但又想不真切。
貂蝉又说:“奴家本是个孤儿,若不是义父,奴家早已冻死在冰天雪地之中了,可是自从随将军离开长安,义父的消息奴家再也未听到了。”
风吕天听到这里,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慈爱的老人。
“义父是大司徒,手下有众多卫兵,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貂蝉抬头望着那皎洁的月亮,眼眸闪动。
风吕天正暗笑貂蝉的天真。但一听到“大司徒”三字,记忆却如开了闸门一般倾泻而出,
“大司徒,王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