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史书记载来看吕布的许多次胜利,大多都有赖于陈宫的计谋,只是因为吕布的刚愎自用,才让陈宫一身才华无法施展。不然说不定他可以闯出像卧龙凤雏那般的功业呢!
风吕天心中正盘算着,那两人依旧在一唱一和。
“将军纵横沙场未逢敌手,又怎么会与你这样一个无名小卒计较呢?”陈宫还是一脸淡然,好像丝毫不把士兵的生死放在眼里,而那士兵却又愈演愈烈之势,甚至痛哭流涕,搬出上有老下有小的说辞,。
风吕天看到这里心中感到一阵厌烦,扬了扬手,终于开口:“既然陈宫大人为你求情,那,我就看在他的面子上绕了你这次吧!”
尽管风吕天对自己的身份始终有些不相信,但他知道,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一定要处处留心,若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天知道是什么下场,风吕天可不想在经历一次死亡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那么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士兵听闻这话竟让大呼一声:“将军英明”转身一溜烟就跑了,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
风吕天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不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自己真的有这么可怕吗?”风吕天想着,一边转头看向陈宫,目光与那深邃的眼眸对上,只觉得一阵深陷其中,无法自制,风吕天心中大吃一惊,但随即那股吸力就消失了,只能看见一双充满智慧的双眼。
发了心中大骇,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陈宫,你这是什么邪术!”
陈宫感到有些奇怪,双手一弓,弯下身说到:“大人恕罪,这是臣修炼的一门摄魂眼,大人的心性之强,平日里我在大人面前施展大人都不为所动,今日臣刚刚修炼完毕一时未能控制好此技的外放,但大人今日怎么会受此影响,况且大人以前对这等小伎俩都不屑一顾,怎么……”
风吕天心中一阵惊慌,他怎会料到古时三国竟还有这等奇术,这已经远远超过自己所知的范围,眼看就要露出马脚,风吕天灵机一动,假装镇定,咳嗽一声,坦然说道:“我又怎么会中此雕虫小技,只是我刚刚起床,那士兵一阵几乎扰我心神,一时未防备才不小心受了你那什么……什么……”
“镇魂眼”陈宫看风吕天急的满面大汗,连忙说道。
“啊!对,镇魂眼。陈宫,你在我面前用此术,是何等居心?!”风吕天突然拔高音调。
“陈宫不敢,大人息怒,陈宫怎么敢对大人有二心呢,臣对大人是忠心耿跟,天地可鉴啊!”陈宫没有料到风吕天会来这一手,一时间也有些慌乱。
风吕天也就顺水推舟,用一副大人有大量的姿态说到:“陈宫你身为我的大将,又对我军有大功,我又怎么会与你计较这些事呢?”
说着,风吕天伸出手,轻轻地拍着陈宫的肩,以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