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从农学商的眼神和语气中知道了农学商不高兴,他的心里一样不痛快,想发作,想找孙子吵架。可是!在孙子的忍让下,他又发作不起来。
“你先回去吧!谢谢你!”
见大队长的遗孀还站在一边,农学商走过来劝道。
“嗯!”
将大队长的遗孀送到门口,叫来司机,让司机送她回家。
“谢谢你!刚才帮了我!谢谢!”
然后又说道:“刚才你也,情况就这样!我一时心里乱糟糟地!我没有心情在这个上面!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吧!”
“嗯!我理解!”
送走了大队长的遗孀,农学商的心里很失落。
说实在的话,这个女人很善解人意,他是越来越喜欢。
这个女人不同于容雪莲,容雪莲也善解人意,可容雪莲的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精神。容雪莲是表面上温柔柔弱可骨子里坚强,绵里藏针的那种。而这个女人,大队长的遗孀则不同,她是那种软绵型。她才是那种真正地弱小女人,柔情似水的女人,最需要男人的保护。
回到楼上,与爷爷奶奶商量了一下,就给殡仪馆打了电话,等待着那边派车子来接。
再把雇用的工人和保姆叫到一起,安排了一下,打发他们各自忙去,免得在这里多事。然后!才来到程凤娇的面前,与她商量。
程凤娇没有说话,只是哽咽。
关于爸爸的“遗嘱”,农学商想想就窝火,就头大。
第二平行世界中的爸爸,他是吃错药了?
还有爷爷和奶奶!他们也吃错药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偏偏要提这事,而偏偏在这个时候提,当着众人的面提!这不分明是在刺激我和程凤娇吗?
刺激我农学商都无所谓,可这个程凤娇是不能受到刺激的啊?要是把她的疯病刺激得复发了,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