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是男人!”
“什么道理啊?”
农学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说道:“爷爷和外公都进去了,为什么不让我进?”
“他们是老人!”
“我是她的丈夫!孩子他爸!”
“不行就是不行!”诸葛容艳一点也不讲理,让过出来的爷爷和外公,就是不让农学商进去。
“还有农叔叔他也不许进来!”
“为什么?”
“因为他是公公!”
“公公也不可以?”
“不可以!”诸葛容艳斩钉切铁地说道。
“你这都是什么道理呢?”
农学商气得直跺脚,说道:“在过去旧社会!没有医院妇产科。妻子生产,丈夫还跪在床上面从后面抱着妻子的上身,那叫靠腰'。要是遇上生第一个孩子难产,公公等人还来帮忙驱鬼,在床底下放鞭炮,在房间里敲锣打鼓……”
“这些你怎么都知道?”诸葛容艳怀疑地问道:“你的思想里怎么净装这方面的东东?”
“那以你的思想?妇产科就不能有男性医生了?男医生就不能接生了?”
“嗯!”诸葛容艳哼道。
遇上诸葛容艳这么一个奇葩,农学商真的无语了。人家不让进就不让,一点情面都不讲。
“让他进来吧!”
这时!容雪莲小声地喊道。
在得到容雪莲的允许后,诸葛容艳这才很不情愿地放行,让农学商进去。
农学商来到床前,看着容雪莲,容雪莲也用疲惫地眼神看了一下他。
“让你吃苦了!”农学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