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春艳一听，顿时站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郝秘书也在，李市长也在！徐书记也在？你怎么知道的？”
“你没有见过郝秘书？”农学商反问。
“郝秘书这人在我们面前，他能干得很，大大咧咧地，无拘无束。可在领导面前，他谨慎得很！也难怪了！他是东海市第一秘书！”
“那么？谁是李市长呢？”龙春艳动了动隐藏在身上的通话设备，问道。
“当然是那个笑的了！”
“那么？”龙春艳的声音大了许多，又问道：“谁是徐书记呢？”
“当然是那个咳嗽的老人！徐书记他抽烟、喝酒、喝茶，话说得多，嗓子不好，老咳嗽！”
“你？”
这回！龙春艳是彻底地服了。
如果单单凭看电视新闻的话，农学商顶多也就认识李市长和徐书记，不可能了解到他们的细节和个人生活习惯。还有！郝秘书很少上新闻节目的，农学商根本不会认识。何况！他还把郝秘书的特点都说了出来。
在市委大院内的某处办公室内，东海市警察局局长和市委政法部门的相关领导，以及国家安全部门的负责人和心理学家东海大学的吴教授，以及相关学科的领军人物，都在观看着面前的大屏幕。
“这回！你们应该相信了吧？”
吴教授激动地站了起来。指着大屏幕，说道。
其他人也都点头，在事实面前，他们不得不相信，不敢相信也得相信！
这一段时间，他们就农学商的另类才能，进行了深入地研究，最后！终于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再次证实一下，如果是真的，这个人将是不可多得的另类人才，东海市要重用他。
在警察局和国家安全局那边，也对农学商的身份问题，作了深入地调查。他们发现！农学商绝对不可能是外国敌对分子培训出来的间谍、派来的间谍。
再说！农学商也没有出国留学过，没有与外国敌对分子接触过。他自从上大学后，就一直帮导师做事。
要说他接触最多地人，也就是女人，女同学，倒追他的女同学。可自从他与程凤娇同居后，他与女同学接触的机会也少了。
所以！农学商不可能是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