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蒙侧耳听着那些隐隐约约的爆炸轰响，摇了摇头，说：“殿下，不得不说，您这一手，应对的很差，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再凶猛，也只能挥舞两下爪子了，而不能真正做些什么。”
“结果还没定呢，克莱蒙公爵，又何必这么早下结论？”阿尔托莉亚当然不会就此认输。
对决，才刚刚开始呢。
“殿下还不死心，好吧，那就让我们继续拭目以待吧。”克莱蒙还是摇头，就像是看着一个倔强的小女孩。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要问殿下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可能关乎到殿下今后的一生，所以请殿下您一定要想好了再回答。”
“拉斐尔是我杀的。”似乎猜到了克莱蒙要问什么问题，阿尔托莉亚直接说出了答案。
“我亲手杀了他。”她强调道。
“那您还真是……”克莱蒙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说，“一点都不顾忌君臣之谊呢。”
“说的好像，如果我不杀了拉斐尔，你今天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样了。”阿尔托莉亚冷笑着道。
“至少您不会有那样的下场的。”克莱蒙收起了笑容，语声也变得冰冷。
现在是真的彻底撕破了脸皮了。
如果今天有外人在场，那么这个红枫叶大礼堂，真的是精彩至极。
圣罗兰立国近两百年，也从来没有一天，像是今天这样精彩。
旧王新死，还没有入土，野心勃勃的老臣在葬礼上就迫不及待地要去夺取年轻的皇子的权位了。
“您觉得史书上，会怎么去写今天？”阿尔托莉亚的脸色倒反而缓和了下来。
“格莱茵亲王密谋篡位，忠贞波旁联合圆桌骑士，忠心护主，幼主感念老臣恩情，将国政尽数托付，您觉得，这样写会不会好一点？”克莱蒙的笑意又隐现出来了。
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是极尽忠心之话语。
可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