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不碰她的吗?!是她太高估了自己,还是太高估了他对自己的爱?
愤怒之余,心里感到了威胁,要是她比自己先怀上了子嗣……
“皇上现在人在哪呢?”她冷冷的问,脸上面色难看得很。
“正在养寿殿与太皇太后、皇太后、还有皇……后娘娘乐也融融的共进午膳呢。”饮雪道。
“哼!”裴青妤抓紧了拳,正欲大发脾气,却又淡静了下来,“也好,那就较量较量一下,看谁利害!当是给这平平无趣的禁宫生活添点乐子。”
别扭的午膳罢毕,太皇太后留了辛掬汐来陪她,而司城子鸾回朝銮殿处理政事。
见午膳后司城子鸾也不来给自己解释赔不是,裴青妤心里气怒得很。
好不容易,傍晚的时候,她终于听到“皇上驾到”的报声。
她已然委屈的垂下脸,一副楚楚可怜伤心难过的样子等着他走进来。
她垂垂欲泪的给他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他看在眼里,知道她听说了,上前将她拥进怀里。她便埋在他胸膛里哽咽起来,啜得他心支离破碎,“你宠幸她了,是不是?”她双肩抖动着,双拳捶他,“你说过你不会碰她的,你说过的……”哭得伤心欲绝。
他拥紧她肩,目光落在不远的地面上,“我没有……”谁说齐人之福是享受的?是煎熬才是真。真不明白那些三千之福的君王是怎样过的。
她愕的抬头看他,“你没有?”
“嗯。”他轻轻的应,脑海里浮现了辛掬汐为他的碌碌的做假。
“那那白绢是怎么回事?”她不信他,脸上挂着的泪水犹是委屈。
他欲言又止。
她更不信了,泪水又涌流而出,捶他,“你就是负我了!你就是碰她了!”
“那是她……手腕上的血……”他迫不得已说出。
她立的停止,“真的?”
“真的。”他道。对自己说出这个只有她与他才知道的真相,很是愧歉。
她脸瞬即化泪为笑,眉眼羞涊的道,“那臣妾可要检验一下才知。”便勾上他脖,贴身送上热唇……
他一把抱起她,往床榻上走去。不知哪来的隐忍在体内的燥热,与心中复杂的纠结与情思化作唇手的侵虐,炙狂的索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