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感到他的目光落在何处,轻轻将拉盖上,掩住了那伤疤。
他便当作没有看见,静默给她包扎。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扰攘,只听是寄月的声音,“皇上正与皇后娘娘成礼,你有什么事明早再来报。”
“我有急事,必须马上报皇上。”来人语气有点急,并气势不弱。
寄月也不甘示弱,凭什么她小姐几经磨难才得以跟心爱的人成婚,千金一刻的洞房花烛夜要被人打扰?不客气道:“不行,请回。”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要是有什么差池,你可负不起这个责任!”来人似乎一点不把她放在眼里。
“多大的事,也大不过皇上皇后成礼!”寄月也不慑于他。
“你,哼!”似是不理她摔袖硬前。
寄月把身一挡,“我说了,有什么事明早再来报……”
“寄月,让他报上来听听。”在殿内听着的辛掬汐道。
来人一听,抓紧时机报道:“皇上,贵妃娘娘落水了!”
“什么?!”司城子鸾一惊,紧张的从床边上站起,就往殿外走去,全然忘了还没有包扎完毕的伤口。
辛掬汐顾不上失落,也不觉担心起来。只听他匆匆走出殿外的脚步声并紧张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声息便渐行渐远了。
听见寄月气愤的脚步声走进来,她忙胡乱的把尝未打结的纱布系好,又将旁边滴了血的白绢塞进嫁衣袖内。
气得鼓起了两腮的寄月走进内殿里来,“小姐,你为什么不拦住皇上?”
辛掬汐见她气成这样,好笑又好怜,道:“你没听到贵妃娘娘落水了?”
“落什么水啊?这分明是在耍手段嘛!”寄月杏眼圆鼓,“真不知廉耻!”
辛掬汐瞥了她一眼,轻斥道,“别这样说话,这里可不是小镇!”
“小姐说不是吗?这么多日子她不落水,偏偏在小姐你大婚的晚上落水?!”
辛掬汐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道:“我头很重呢,你快来帮我把凤冠卸下。”转开话题。
“你看,小姐你连凤冠都没除下,她就把皇上拉走了!”寄月走过去,仍是气不过来。
辛掬汐拿她没办法,道:“即使皇上不走,也差不了什么。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气了。”像是新婚之夜被夺走夫君的是她。
寄月听小姐说她是大人,那可恶女人是小人,心里舒爽了许多,道:“也是!”便给辛掬汐卸起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