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忽然觉得自己的命很苦,苦逼了一生,这么些年了,总共才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呆的和木头一样,另一个比狐狸还狡猾。
“他妈的老天爷,你就不能给我来个正常点的?”
“咔嚓!”
忽然在老头身前五米处,平地升起一处炸雷,将老头吓的手脚全都抱在一块,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呵呵大哥您老牛逼,我错了还不行吗?开玩笑而已,我满意,很满意。”
那一道炸雷将潘辰与木头也炸懵了,这怎么回事?还有平地炸雷的?
“哎呀,不好,师傅酒劲上来了,我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潘辰的全身都变成了火红之sè,像是要烧着了一般,他感觉喝到肚子里面的酒此时化成了一条猛兽,在他的身体里胡乱的窜动。
他的感觉就是身体太热了,很想找个水池子泡一泡,再有就是浑身力量太充足了,他恨不得将自己撕碎了。
看着潘辰的背影消失在夜sè中,老头小声的诅咒道:“让你使劲喝我老人家的酒,折腾不死你,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师傅您觉得这位怎样?能坚持多久?”木头真人认真的问道。
听其话语,期间应该也是收过不少的弟子,那些弟子最后都是因为忍受不了而走了。
老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可以”木头真人答道。
老头接着道:“为什么?”
“直觉。”话毕,木头真人也消失在地平线上。
酒劲越来越大,酒他也喝过不少,曾经与高大壮他们可是很好的酒友,可是老头的酒是劲最大的。
就像是一只奔腾的猛兽,势大力猛,难以抵挡,他的眼睛都红了。
酒的力量太强了,他需要释放,否则会活活的憋死,他不知道别的地方怎么走,但他知道抓山珍鸡的地方,那里了无人烟,或许是发泄的好地方。
潘辰不再保留,肉身的力量全面散发,他的身影猛然间加快了上百倍,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到了。
“哐”
他再也忍不住了,举起拳头对着老松树就砸了过去,碗口粗细的老松树在他的面前脆弱的跟秸秆一样,一拳下去,松树直接从中间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