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拿了个锯子开始一点点割他的脸的时候,他又开始说愿意把昆仑正两仪剑法说出来了,为了证明我是个言而守信的人,我还是坚持着开始的诺言,把他的脸锯下来了。”
尖锐的声音,操着一口平淡的语气,如此说道。
“但我到底还是担心他给我的昆仑正两仪剑法是不是真的,所以呢,你也把昆仑正两仪剑法说一遍,如果和你哥哥的说法差一个字呢,我就削掉你左胳膊,再错一个字,就削掉你右胳膊,错第三个字,就切掉你的**,第四个,左腿,第五个,右腿,第六个,满嘴牙齿,第七个,双眼,第八个,双耳,第九个,扒皮,第十个,就不要怪我把你的舌头拔出来了。”
尖锐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口吻,如此说道。
“听明白了吗,听明白了就眨眨眼。”
黑衣人把不断滴着鲜血的锯齿刀,在郝连池的左臂上来回拉扯,已经磨破了郝连池的肩膀。
郝连池现在的脸色已经发白,看着黑衣人手中滴血的锯齿刀,惊恐的眨了眨眼睛。
黑衣人随手拉出郝连池嘴里的臭抹布,解开郝连池的哑穴。
只见郝连池一被解开哑穴,就吐出舌头,同时张开大嘴用力闭合上下颚一咬……
普通人或许根本无法咬舌自尽,但习武之人却有这个能力。
可是郝连池却没有合上嘴,因为郝连池发现,自己口中上下颚左右两端都被螺丝钉上了铁块,嘴里虽然能说话,却无法做出咬舌自尽这种高难度的事情。
即使是黑衣人蒙着面,郝连池依旧能看见黑衣人那似乎在看白痴的眼神。
无法,郝连池只得开口:“动以理,发以成;全及数,行用力;圆作象,危乃形……”
……
黑衣人离开木屋,屋内只留下两具看不出人形的尸体。
离开的时候,黑衣人放了把火。
随即,黑衣人运起轻功,向嵩山脚下正派驻扎地而去。
空中,黑衣人摘下蒙面,扔掉一身外装,露出眉目含笑,一生浩然正气的华山派掌门,岳不群。
虽然卑鄙、残忍、无耻,但岳不群确实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了昆仑两仪剑法。
从此昆仑正两仪剑法与华山反两仪刀法俱全,再加上武当两仪剑法为之完善衔接,不久后,岳不群便有十足的把握,复原这正反两仪刀剑之术。
华山、昆仑两派的正反两仪刀剑之术,是从中国固有的河图洛书以及伏羲文王的八卦方位中推演而得,其奧妙精微之处,若能深研到极致,比之西域的乾坤大挪移实有过之而无不及。然易理深邃,当年的何太冲夫妇及华山高矮二老只不过学得二三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