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刻意压低了声音,以免被听出自己自宫后的变音。
“辟邪剑谱呢?”
宁中则单刀直入。
“在此,”说着,岳不群从怀中掏出辟邪剑谱。
“果然是你拿的,那你为何要冤枉冲儿?”宁中则道。
“否则呢?我要承认我贪图辟邪剑谱?我要坐视左冷禅吞并五岳?”岳不群说道。
静默良久。
“师哥,我华山一派的剑术,自有独到的造诣,紫霞神功的气功更加不凡,以此与人争雄,自亦足以树名声于江湖,原不必再去另学别派剑术。只是近来左冷禅野心大炽,图并四派。华山一派在你手中,说什么也不能沦亡于他手中。咱们联络泰山、恒山、衡山三派,到时以四派斗他一派,我看还是占了六成赢面。就算真的不胜,大伙儿轰轰烈烈地剧斗一场,将性命送在嵩山,也就是了,到了九泉之下,也不致愧对华山派的列祖列宗。他如将咱们四派杀得干干净净,这样一来,五岳剑派只剩下他嵩山一派,他要并五派为一,却也并不成了。”
宁中则说出那段原作中的话。
“然而我并没有练,”岳不群底气十足的说道。
说着,岳不群将辟邪剑谱抛给宁中则。
宁中则打开袈裟,去看辟邪剑谱上记载的武学,却第一眼就看中了那句“武林称雄,挥剑自宫”。
“师兄,难道说你……”宁中则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当女人质疑你的能力时,你要怎么办?
岳不群运起轻功,冲上前去抱紧宁中则。
对着宁中则的耳根耳鬓厮磨道:“师妹,我们多久没圆房了?”
宁中则感受着身下那根坚硬如铁的热棒,仍旧不敢置信。
岳不群搂紧宁中则,运起华山轻功,飞奔向客栈。
一夜无眠。
有作为现代硕士沈观的记忆的岳不群,很容易就研究出了用真气控制体内血液循环的办法,从而让某个永远不能硬的物体再度坚挺。
至于【哔————】丸……岳不群之前从碗里抓了两个肉丸粘在某个不能明言的部位了……
不用提这天,岳灵珊等人看向夫妻二人那通红的双眼。
在夫妻二人经过的荒野上,留下的那件袈裟,也被林平之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