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而且这一身相似到差点连他都骗过的气质,非一般的易容术能做到。
是幻化!
这世上有能力,有动机的,也只有两个人,慕容冶和天护法。
君羡羽眸光眯了眯,手指下移,五指大张,倏地扣住了朱雀的喉咙。
“朱雀!”他冷笑,眸光阴戾,“她在哪里?”
一瞬天堂,一瞬地狱,说的大概就是朱雀此时的心情。
她的冷酷,如一盆冷水浇下,浇灭了她一切美好的幻想,却引燃了那股炽烈的仇恨。
“羡羽哥哥,你若杀了我,她也活不了。”
朱雀笑得甜美,手腕一抖,锋利的匕首滑落掌心,抵着君羡羽的小腹。
二公子扣在她喉间的手指蓦地收紧,朱雀呼吸困难,面色涨红,手中的匕首却是朝前送了几分,划破了君羡羽的衣衫。
“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羡羽哥哥,你求人是不是应该有个求人的态度?”
朱雀反问着,冷哼,目光落在架掐着她喉咙的那只手上。
君羡羽五指更是收紧几分,有种就这么掐死她的冲动,然而,想到生死不明的天岚,他选择了松手。
“你想怎样?”
依旧是冷冷地四个字。
朱雀却倏然大笑起来,癫狂得吓人:“不想怎样,只是当日婚礼上的羞辱,想让你还回来罢了。”
她收了笑容,水蛇般的手臂环上君羡羽的后颈,另一只手中的匕首更是往前了几分,锋利的尖刃已刺破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