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岚不做应答。
太子笑得肆意而嚣张,他眸光转了一圈,落在不远处的夏子奕身上:“还是本宫的太子妃早就心有所属?”
原谅这个无知的太子,上次在阵法中被人打得半死,直接晕了过去,根本没有看到对他下手的是二公子。
所以,他的认知,还停留在天岚和夏子奕走得很近的那个阶段,理所当然的,他也就认为天岚喜欢的是夏子奕。
天岚顺着太子的视线看过去,正看到夏子奕望着她凝眉的小动作,下一秒,四目相对,天岚眸光中划过一道危险。
然而,他们这行为,落在太子眼中,就成了深情凝视。
“太子妃,你今日最好给本宫安分点,否则若是落得个欺君罔上和不守妇道的罪名,不知道会不会牵连整个丞相府?”
太子压低声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天岚。
他说罢,扬长而去。
天岚能猜到,欺君罔上,估计说的是她女扮男装假装神医的事。
至于不守妇道,她和奕王……
太子殿下,你脑子瓦特了?
天岚凝视着太子太子的背影,眸光微微一凝,她看了夏子奕一眼,终于,起身走向了右相。
她不愿再求助于夏子奕,但眼下的情况,她需要找个有权有势的人帮忙,于是,右相成了最佳人选。
右相是一个人来的,并未带夫人和子女,其实不是不带,而是没有。
说来这右相还是个痴情种,夫人早亡,也未留下一子半女,说媒的人几乎踏破了右相府门槛,却都被他拒绝了。
这一守身,就是十几年。
“右相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天岚微笑,如三月阳光,温暖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