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岚也是一头的黑线,二公子,你要杀要救给个爽快话,行不?
这般别扭纠结,究竟是怎样的爱恨两难啊?
“行了,送去客房,派两个人照顾他。”天岚实在看不下去,朝暗卫摆手。
柴房灰尘重,这要真把人送过去,非得伤口感染而死。
“属下遵命。”暗卫如蒙大赦,嗖一声消失得干干净净。
“女人,你又护着他!”二公子虎着脸,低吼一声。
天岚:“……”
二公子,分明是你自己想救,又拉不下脸。
我只是给你一个台阶下好不好?
吃醋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话说,二公子好像是听到奕王那几句呓语,才打算救人的。
这其中,究竟有何渊源?
这个问题,天岚没有得出结论,但是她知道,她死定了。
因为当她回神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二公子押进了温泉,而且,已经一丝不挂。
少女玲珑有致的胴体上,白皙光滑,已不见了一丝伤痕。
想来,应该是那朵奇怪的花……
二公子大手一扬,扯下缠在她手肘和脊背上的几根布条,布条上,有几许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二公子随手翻了下,便认出那是夏子奕的外袍,他一笑,有几分阴沉得感觉:“他帮你包扎的?”
“呃……”看着二公子露出阴险的笑容,天岚有一种矢口否认的冲动。
“我当时昏迷了……”天岚越说,声音越小。
“女人,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可以选择提前洞房花烛。”二公子说得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