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岚浑身忍不住战栗,白皙皮肤染上淡淡的粉红色,动了动身子,一个劲往墙角缩。
“女人,你在想什么不纯洁的画面。”
“我遇到你就没纯洁过!”
君羡羽没忍住笑出了声,天岚扑过去,很想撕了他。
她一动,身上那件薄薄的肚兜就掉了下来,吓得天岚赶紧去捞。
这一急,忘了自己手上有伤,猛然间一扯,疼得天岚呲牙咧嘴。
“女人,你什么时候改行卖粽子了?”
天岚扯了扯嘴角,把自己包成粽子的左手藏到身后。
她不喜欢让君羡羽看到她受伤,不知道为什么。
君羡羽揪着她的手臂,把她的爪子拉到前面来:“包得真丑。”
“这叫熊掌好吗?乡巴佬,真没见识。”
天岚回嘴,君羡羽似笑非笑,目光在她胸口停留。
天岚才想起自己春光大露,赶紧捞起丝绸薄被去遮。
该死的君羡羽,居然趁上药之际,解了她的肚兜,靠,死色狼。
君羡羽冷笑一声,轻手轻脚地解开那厚厚的纱布。
一手的伤痕累累,君羡羽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女人,你果然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天岚咬唇,毒舌的她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她就是狠,可是,君羡羽,关你什么事?
你何苦对我这么好?
天岚缓缓垂下眼眸,遮去眼中所有情绪。
一道白色的影子,如闪电,猛地窜到君羡羽肩膀上。
小白猫一眼就看到这样一幕:一个女人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羞涩地垂着眼眸,君羡羽温柔地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