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茅坑了。”
婢女一急,就要推门进去查看,天岚开门出来了。
她出来之后第一句话:“看女生如厕,护法大人,奴家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嗯,特殊嗜好。”
说罢,天岚扬长而去,地护法跟上。
婢女在后面偷笑。
被逼得重新上了马车,天岚那个恨啊,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马车咕噜咕噜地滚着,伴着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天岚一路被送到太子府。
她总觉得那位地护法发现了什么,但人家不揭穿她,她总不会蠢到往枪口上撞。
天岚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车,太子府雕梁画栋,玉树琼花,她却没有时间欣赏。
太监叽哩咕噜念了一大通懿旨,天岚根本没听进去。
太子一身金色蟒袍,玉树临风,从天岚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落在天岚曼妙的身姿上,估计他也没听见太监的话。
天岚上前行礼,太子的手,一把握住她柔软的小手,眼里满是垂涎。
天岚被他恶心了一把,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爪子。
又磨蹭了一会儿,天岚终于听到自己可以回房,行了个礼,连忙走了。
她一走,地护法也离开了,从始至终,他连跟太子打个招呼都没有。
她感觉得到,这太子,怕是垂涎她的这身子的美貌了。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天岚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养精蓄锐,才能打持久战。
在牢里被虐待出的伤口隐隐作痛,天岚挥退侍女,检查了一下,这些伤口,特别是地护法给的那道刀伤,再不处理就要发炎了。
可是她不敢跟人要伤药,身上的伤口,一旦被人发现,身份就要泄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