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抓过来,左右打量了下。先是摇摇头,然后点了点头:“好像有点印象。他来我们家买过酒。今世缘,买了整整一箱。”
“是他一个人吗?”
“对,一个人。”
“很好,单人踩点。”姜怡又问:“那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吗?”
“我看他往工人村那边去了。该是住在那里面吧?”
她点了点头:“工人村里面有多少人?”
“少说也有两万人。都是在码头工作的工人。大部分是农民工。流动性很大。”
“里面有没有什么比较大的地方,类似于一个仓库?”
“这个就多啦。工人村里面有些老房子,下面都是挖过防空洞的。还是文.革时代留下来的东西。要找,起码还能找出百来个。”
那就糟了。人多,流动性大,很多老房子都有嫌疑。就算锁定了他们可能在的地方,怎么才能锁定具体的地点呢?阿窦这时候出来说了,要不然我们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让他们来办。姜怡摇了摇头:“警察出现了,爷爷就危险了。”
“为什么?”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四个穷凶极恶的歹徒?!现在爷爷在他们手上,随时可能有危险。一旦惊动了警察搜进来,说不定就要灭口人质,然后逃之夭夭。”她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你别忘了,这里是码头。水系四通八达。”
阿窦明白了。这里是码头,想要逃走,一条江的事儿。
姜怡就为难在这地方了。期间到了中午饭时间,老板给他们下了方便面,还加了三根火腿肠和两个荷包蛋。阿窦要付钱,老板拒绝了:“嗳,看你们都是文化人。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多费脑子?这顿面我请了,吃完了好想办法。”
办法没想到,倒是电话先到了。是徐玖暮打来的:“伊伊,你在哪里?”
她正咬着面:“哦,我在码头吃饭。”
“码头?!你去那里干什么?”
她吞下去:“别问我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啊?”
“我已经到了上海,等对方提出交涉请求。”徐玖暮想来也意识到父亲是真的被绑架了。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你先回来,别一个人出去。”
这个就小看人了:“徐大少爷,你觉得他们会绑架我吗?”
“说不定的事。我爸身手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