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蒹葭园的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看到楚伊人出门时的郁卒全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娇羞”——在他们的观念里,夫人这种低头靠着老爷的举动就是娇羞——他们也就彻底放心了。
回到主房,楚伊人算着时间,估摸着绿兰和成蝶应该快要回来了,便主动吩咐下人帮秦彧准备热水沐浴,自己则在外室等着。
在进去内室沐浴之前,秦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有问什么,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楚伊人有些心虚地别过视线。
等了一会儿,绿兰和成蝶匆匆而回,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让人猜不透。
“夫人。”两人走到楚伊人身边,十分恭敬地说道,“奴婢们已经将芳儿安全地送回去木槿园了。”
“路上还顺利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顺利。”绿兰一把抓住成蝶的手,淡然地说道,“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是吗?”楚伊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随即看向成蝶,“你说,不许隐瞒。”
成蝶愣了一下,第一反应便是看向绿兰。
“我问你话,你看她做什么?难不成在你心中,夫君的话要听,绿兰的话要听,而我的话就不用听了吗?”楚伊人故意威胁道。
要是换了绿兰,肯定不会这么容易便被她吓到,然而成蝶从小便跟在牧静姝身边,虽然养成了事事护主的母鸡性格,可是牧静姝是那么正儿八经的主子,并不会随便跟她开这种玩笑。
即使她后来跟了楚伊人一段时间,但很显然,并没有彻底适应楚伊人这古灵精怪的性格,尤其是之前曾经因为类似的事惹得楚伊人不快——这件事简直就是她的心理阴影。
因此,在听到楚伊人这样说的时候,她心中一惊,连忙跪了下来,“夫人恕罪。奴婢并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你的言行分明就是这个意思。”楚伊人冷漠地说道,“除非,你能将刚才路上发生的一切给我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成蝶皱着眉抿着唇,心中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