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起来。秦彧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楚伊人的脸颊,眼里闪着不知名伤痛,也不知道是属于他的,还是属于她的。
“爷。”常青轻轻敲门。
“进来。”秦彧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楚伊人。
“我先去给她熬药吧。”华晓春知道常青有事汇报,找了个借口便出去了。
说他不八卦那是假的,可是这毕竟属于他们秦府的事,在事情还没有明朗之前,他还是不要掺合的比较好。要八卦,还是等事情解决后再慢慢去八卦吧。
华晓春出去以后,常青看了一眼脸色青白的楚伊人,一双好看的眉紧紧皱着,恨不得马上找出那个真凶,那个敢做不敢当还要嫁祸给别人的混蛋。
“绿兰已经作了辨认,那的确是失踪的丫环王芬。”常青深呼吸一口气,才缓缓地开口,“而且刚才也认真验过了,她生前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全身多处骨折,没有一处好皮……”
常青详细地将验尸结果报告给秦彧,每说一句他的心就刺痛一分。
虽然他不认识这个丫环,可是
“不要看。”秦彧将她按在胸前,轻声抚慰。
“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楚伊人紧紧抱着他的腰,放肆地让自己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以及不安以最原始、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发泄着。
“哭吧。”秦彧温柔地轻拍着她的背,双眸冷冷地瞪着雪地里的可怜人。
“啊啊啊!”楚伊人哭得肝肠寸断,先是小五,再来这个素未谋面的王芬,一向活得单纯的她,接二连三地遭遇着这种身边的人突然没了性命的事,即使乐观如她,此刻也过不了自个儿心里那一关,大哭大叫几声以后,便蓦地晕倒在秦彧怀中。
秦彧稳稳地将她抱起,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在,别怕。”
说着,他便直接回了主房。
“不要!不要!”躺在床上的楚伊人紧闭着双眼,却极不安稳地摇着头,无意识地呐呐自语着,甚至忍不住伸出双手像是想抓住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