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川苦笑一声道“那还不是殿下的意思?”
“怎么?殿下可还安好?”王夫之一听有周仁远的消息,急忙问道。
“王大人,我们进去详谈!”童海川有些忧虑道。
大家进了府,茅三运急忙安排自己的夫人安置好朱嫩娖,同时安排童海川和杨金川的手下先去歇息。童海川和杨金川顾不上休息,在大厅里坐定喝了口茶,便掏出一封信道“诸位大人和将军,这是我家殿下特地叫我等带出来的密信,有关罗刹军队的策略,请茅参
将过目!”
茅三运接过信函,拆开一看,不觉皱眉道“本将只是一区区武夫,这有关国事,王大人还是您给谋划谋划吧!”说着便把信递给了王夫之。王夫之接了过来一看,心头一震,连忙问道“这罗刹国的使者前两日便到了锦州,说要去京城面见皇上,我和茅将军商议后先把他们安置在了驿馆。咱们当时也不
知道该如何禀报给朝廷,幸好,你们来的及时!”
“这么说,茅将军还没禀报给朝廷有关罗刹使者一事,那就好!那就好!”童海川点头道。
“那是,没我家曹总督的命令,我哪里敢冒然行事!”茅三运说道“不知曹总督在盛京可安好?”
“曹总督不在盛京!”童海川说道“殿下命令曹总督带着三千骑兵在罗刹鬼围城之前就离开了,说是要打什么敌后战!”
“敌后战?什么意思?”茅三运问道。“此次罗刹国派出了大军,殿下说光守城很难胜利,所以派曹总督带着骑兵便宜行事,不断骚扰敌军的后防以便减轻正面战场的压力。不光是曹总督,就连延平郡
王的水师都全部在外围,准备切断敌军的粮草!”童海川解释道。
“这条计策好是好!但是这样一来,盛京城里的防守兵力岂不是大大削弱了?”顾炎武问道。
“是啊!”童海川担忧道“末将担忧的正是此事,朝廷迟迟不肯发兵,而且在海参崴一战,我军损失不小,这不连殿下都需要静养半年,不能再上阵杀敌了!”
“啊?”众人大惊道“那现在盛京有谁为统帅?难道是李岩李总督?”
“那倒不是,殿下如今抱病当统帅,李总督和孙传庭老大人在辅佐他!坚持个三四个月问题不是很大!”童海川的话语让众人心头一阵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