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七一喜,更加抓紧了手中的衣袍急急问道:“为何?老皇帝为何要钟情于我?你快些说说。”
玄武逸城望着那张纯洁无暇的眉眼,叹了口气道:“因为你的容貌!”
“苏七,你与你娘亲长得实在太像了......”
“轰隆,轰隆......”
凉亭外,闷雷仿若在头顶上滚过,夹杂着越发放肆地大雨,“噼里啪啦”响在耳边。七娘却如同没听见般,眼神直直地望着玄武逸城。
那般空洞的眼神,微蹙的远山黛眉,还有苍白的面容......
玄武逸城心尖一颤。眼底有疼痛蔓延,他伸手,想要将眼前的小人儿拥入怀中。
“你骗我,玄武逸城你骗我!”
微微开合的嘴角漏出的是一把利剑般的话语,伸出的手一颤。回握成拳。
苏七冷笑一声,眼里的寒意越发浓厚,“陈酿桂花液竟然能将堂堂玄王殿下放倒?祺灵、穆九以及后宫妃嫔都能饮得的桂花酿能醉得了你?玄武逸城,你当我苏牧梨是傻子是吧?”
“岑州誉锦坊的掌柜告知,那日我苏七前脚出门,那方青蝉翼双面绣繁花墨梨玉锦帕后脚就被一位公子强行所得,你倒老实,知道在岑州的地界上没有我将军府打听不出来的事,就如实相告,却乘机让我苏七不得不将那方帕子交由于你。如今我倒是明白了,只怕早在那之前太后娘娘寿诞上的这出戏码您老就已经准备好了吧?”
“至于之后帮助半香描绘锦鲤,暗中在美人画上添上九尾灵狐紫玉簪,这支太后娘娘的心爱之物,想来也不过是为日后做的铺垫罢了,至于什么夸赞岑州绣娘双面绣手艺,什么偶然让陛下发现青蝉翼双面绣玉锦帕,都是一派胡言!”
“玄武逸城,你这般苦心积虑地诓着我苏牧梨来帝都到底所谓何事?”
“你倒是说说看!”
冰凉的话语如同冬日里的一桶冰水直接淋下,玄武逸城只觉得透彻心扉的寒凉。
他嘴角的笑意淡去。黑水玉般的眼眸越发深邃。
他道:“我既知道皇舅父的心思,苏七,你说本王千辛万苦要你入帝都所谓何事?”
依旧是那般随意略带轻佻的话语,依旧是那副倨傲不可一世的嘴脸。可此刻在苏七的眼里,只觉得荒唐!
是的,荒唐!
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男子原来是这般百般算计,口口声声说要对她好的男子原来真实的是这般恶心嘴脸!
可知道和亲口承认却原来是有着迥然不同的差别,七娘苦笑,突然觉得腹内一痛。像是被什么牵扯撕拉般的疼痛袭来,她不由得一手护住了肚子。
“苏七!”
急切而又担忧的话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