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自己那天会气急了一口堵了上去,当时听了那些话自己气得跳脚,只想着自己不要听,不要再听这些,如何堵住她的口不再让苏七说下去了才好,脑袋里还没想出个雏形法子来,自己已经贴了上去......
也许,这就是本能!
玄武逸城又是一声苦笑,谁叫自己挂念上这丫头的,谁叫自己从南蛮跑了那么大一圈,路过岑州时便再不想走了的,谁叫自己贪念一坛子梨花白的,谁叫自己......遇上她苏牧梨的......
母妃说,缘分从来都是那样的奇妙......
他如今......算是懂了!
还好,不算太迟......
“苏七,你这丫头怎么这般傻?晴雨芙蓉池到了凌华阁便是一丈有余的水深,你即便是担心着祺灵,也不该自己那样奋不顾身地跳下去才是......”
谁,谁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好吵!
七娘蹙了蹙眉,躺在雪地里又翻了个身,她好累,为了给祺灵郡主准备劳什子礼物,她都已经好些天没有舒舒服服睡过了。
玄武逸城将脸颊上的一缕青丝小心地捋到耳后,于是珍珠般的小耳垂显露出来,玄武逸城忍不住轻轻抚了上去,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这般小巧,人瞧着是高挑,可这小骨架的却是越发显得清瘦,摸上去想不到还是软软的肉呼呼的,连着小小耳垂都这般的柔软。
他不由得浅笑起来,轻叹了口气,方才道:“你这会子若是醒了。听到我说你傻只怕又会气得面红脖子粗的。”
七娘暗自在心里“呸”了一口,你才面红脖子粗,你全家面红粗脖子!
“哎,你说你怎么不傻了。明明自己是个旱鸭子,还要那般逞强的跟着祺灵跳入晴雨芙蓉池,人家祺灵可是她父亲东城驸马爷亲自传授的水技,放眼整个帝都只怕是男子都没有几个能和她比的,你说你好好的跟着凑什么热闹。真是傻得没救了!”
这下七娘火大了,敢请这世上的小人还真真是不怕死啊,竟然在人家姑娘家睡着后一个劲的说坏话,这就算了,还说什么傻得没救了,丫丫的,你才没救了,精神病发了,连药都不用喂了,直接自杀好了!
不想。耳边的那厮竟然还没完没了了。
“想想也是,你自幼就是丫头婆子看着长大的,听说还一直病着,只怕也是没好利索,看来日后的药还是不能停。还有,本王想着若是有机会,七娘这水技也得学学才好,若是下次还想着跟风跳湖,也好少呛几口水,听闻凌华阁那一带的池水虽看着干净。只是里头养的鱼也多,不仅仅有那宝贝的玉容鱼,连些其他品种的观赏鱼类也是一抓一大把,想来。七娘不仅仅呛了水,只怕是连同那鱼儿们的排泄物也品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如传说中的,玉容鱼的粪便也是独特的?”
“不过就算是味道不好也无妨,玉容鱼全身上下都是宝,想来那便便定也是其中之一了,可得好好珍惜才是!”
“七娘还不醒。是不是方才玉容鱼的便便吃多了,被补到了?不行,这么关键的事可得让太后娘娘知道个信才是。”
“你说是不是呢,七娘?”
话一落,七娘猛的侧过身子,“哗啦哗啦”的大吐特吐起来。
玄武逸城吓得一大跳,接着却是以边拿盂盆,一边惊喜道:“七娘.....七娘,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七娘吐过后还是觉得恶心,好像自己满嘴的鱼腥味般,玄武逸城瞧在眼里,赶忙殷勤地递过香茶 末了还不忘揭开茶盖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