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午夜隐约能感受到更深层的……他能够察觉到一点，不过那太远了，他不愿去想。
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默与古怪，毕竟有着慕馨在这里，她传承并不完全，凤灵也不敢挑得太明……
而在他们沉默间，午夜倒是看了凤灵一眼，脸颊上有着一抹似笑非笑之色，凤灵见状也只能干笑一下。
“你便跟着她吧，我相信，有你们的帮助，慕馨她定能更进一步。”午夜视线转向九龙吞天阵盘，淡淡一笑，道。
“呵呵，既然午夜小哥都这么说了，那老夫就听你之言吧，慕馨，不知你愿意让老夫跟随吗？”九龙吞天阵盘一笑，道。
慕馨并未答话，她偏过头盯着午夜，后者也是用那鼓励的眼神与其对视着，那目光深处，不知道蕴含着什么。
对视片刻，慕馨那清澈的冰蓝美目闪过几分羞涩，旋即冲着九龙吞天阵盘点点头。
“嘿嘿。”
凤灵笑了笑，却是不在这古怪的气氛中多留，身形一动，化为一道光芒钻进慕馨体内，而那九龙吞天阵盘也是赶忙回归盘里。
“走吧。”
沉默了半晌，午夜摇了摇头，转过身去，袖袍一挥，面前的空间便是裂开，他刚欲出去，却是发现衣角被拉住，他顿时有点愕然的偏过头，慕馨则是盯着他，贝齿咬了咬红唇，美目中有着一点莫名之意。
“你离开这十三年，我每年都会去暗夜看你的师尊。”
午夜干笑，他已经从师尊那里知道这个事了。
“有一次，我撞见了慕雅、妖青。她们两人都是呆呆地站在你的住所前……”
午夜望着慕馨那冰彻的眸子，一时间脑门都是有着冷汗冒了出来，尴尬地一笑，“这……她们只是回去叙叙旧……“
“叙旧么？”慕馨那笼罩着一些寒霜的俏脸，却是突然露出一抹异常惊艳的微笑，令得午夜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