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又不懂这些。”
林宛白笑笑。从她的话语中,可以看出来,她从来都没有把弘舒当做一个男人来看待,更多的只不过是哄小孩子般的耐心罢了。而这一份无奈,弘舒和素沅都知道,却不能说什么。
“我哥哥他呀……”
素沅才刚张嘴。就悄悄的在底下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差点儿就说露馅了,如果让林宛白知道的话,估计弘舒肯定不会念兄妹情谊,直接把她杀了。
“哥哥他呀,很单纯的,我知道这场亲事对你来说,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对我哥哥来说,几近就是唯一。我不希望,你会伤害他。”
素沅看着林宛白,叹了一声,她不能要求林宛白做什么,只好在一旁说着一些没相干的话,希望林宛白会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林宛白倒是明白了,可是却不是素沅所想的那种明白。
“我自然不会伤害他的,毕竟是借了弘舒的光,才能过上这种安逸的日子,说起来他可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伤害自己的恩人呢?”
不管怎么样,林宛白的语气中,都始终和一种叫做爱的情感无关。
素沅听到她这么说,知道怎么劝都没用了,便不再说什么,站起来,把空酒盅丢在一旁,看着林宛白,有些淡淡的笑了起来。
“我知道今天绍嬷嬷扰了你整整一天,也累了,就不在这里讨人嫌。”
素沅说完,就站起来,很是潇洒的离开。
她的性格,本来就比较洒脱,来的时候一个人带着酒,喝足了自然就离开。
林宛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稍稍叹了一口气,这时候桃花酒的后劲,才慢慢显现出来。原本甜甜的酒,现在就好像变成了烈酒一样,让她晕眩不已。
其实她还没有喝到素沅的一半,看着素沅面不改色的离开,她就知道自己的酒力有多差劲。
想着明天要回林家,虽然不情愿,可是可以看到赵姨娘,心里面还是欣喜的。
才刚站起来,林宛白觉得眼前一片昏黑,然后摔倒在地上,连带着一旁的酒盅,也摔在地上,酒盅破裂,里面还没有喝完的桃花酒,飞溅得到处都是。
“真是没用啊,宛白。”
她跪坐在地上,苦笑一声,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是浑身却使不出一点点力。这桃花酒的后劲很足,慢慢才显示出来。
试了几次,她干脆就这样坐在地上,也不管深秋的寒凉。
此刻的她那么狼狈,就好像如今的处境一样,那么狼狈,却没有人能够帮她。
忽然间,有人走近,然后抓起她的胳膊,稍加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带着醉眼朦胧,抬起头来,看到熟悉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