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血腥味在两人嘴里蔓延。而厉擎宇本来就是个在黑暗中生存的男人,自然是不会因为小小的一个伤口而停止对季蔚然的侵犯。
大掌缓缓向下,移到季蔚然的敏感地带,轻轻用力,厉擎宇感觉到了季蔚然的颤栗。嘴角的笑,更深了。
“不要,厉擎宇你放开。”季蔚然是彻底慌了。她不是两三岁的小女孩,自然是知道厉擎宇的动作代表着什么。那腹部被坚硬的东西抵住的感觉是那么明显。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放手?季蔚然,你不是忘了吗?我就一件一件的让你记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五年前的那天晚上。”厉擎宇残忍的拉住季蔚然的手,然后拖着她上楼。
季蔚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隐约也猜到了。他要去天台,对着那一片的薄荷,做如此苟合的事。
大力推开天台的大门,厉擎宇转身将季蔚然压在身下。伸手勾住她的下巴便又吻了上去。
季蔚然的后脑勺用力的撞在墙上,出现了短暂的眩晕。而就是因为这个眩晕,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画面。
黑色的天空,阴阴沉沉。鼻间有浓郁的薄荷花香,她的身上压着一个人,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死掉,呼吸开始变得不通畅。季蔚然想要伸手抓住些什么,却只是空气。
猛的睁开眼睛,季蔚然看着此时压在自己身上的厉擎宇。场景竟是如此的熟悉。就连感觉,都是那么的相似。
五年前,五年前厉擎宇对她做了什么?像现在一样,强迫她吗?
“厉擎宇,五年前你就这么对我。”季蔚然好不容扭开头,之后两眼无神的望着薄荷深处。
厉擎宇一听这话,手上的动作都全部停止。伸手拌过季蔚然的头,让她直视自己。
“你想起来了?”她一定是想起来了,不然怎么可能说出五年前的事情来,不然眼里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悲伤。
“只想起来了这一件。”季蔚然低着头,抬手拉起被厉擎宇扯得乱七八糟的外套,之后想要推开他。
而她才刚刚伸手,手腕就被厉擎宇握住。
“我才做了第一步,你就想起来了这么多,我如果不做下去,倒是奇怪了。”厉擎宇不知道此时他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在知道了她已经慢慢开始记起来,可是记得的却全是不好的事情。厉擎宇蹙眉,映像中,他们的回忆确实都是不美好的。
“你放开,记起来一件,就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季蔚然嫌弃的挥开厉擎宇的手。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那些肮脏的回忆。
“是吗?那就一起下地狱吧!”在听到她的不情愿后,厉擎宇掩盖住自己受伤的心,大手一撕,季蔚然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外套瞬间变成碎片落在地上。
“啊……”季蔚然惊呼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挡住暴露在外的肌肤,然而厉擎宇却不给她任何时间的再次将她压在墙上,一如五年前一样,准备进去生涩的她。
“不要,不要。厉擎宇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季蔚然惊慌失措,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的火热。快要冲破屏障向她扑来的野兽,她深刻的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