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对西门庆自然是感激不尽,拉着他就要去喝酒。
西门庆心中有事,当然推脱有事不能去。
武松有些失望,想了一下,他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以后再聚。西门兄,我过两天就回清河了,你有什么事或者什么话需要我帮你带的吗?”
“这么快?”西门庆诧异的道。
“我现在也没明白刚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京城太大了,还是清河县好,何况我哥哥还在家里等我,我拿了这些银子,又有官做,就已经不枉此行了。”武松有些颓然的道。
论功夫,他不怕任何人,可是论起这弯弯绕,他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西门庆稍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想法,想了想,他道:“我现在还没想好,等你走的时候告诉我,我为你送行,到那时再告诉你。”
武松点了点头,“我就住在青松客栈,有事你就来找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他回屋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高府。
等到他走了,高府的小厮也都散了,高坎又凑了过来,对西门庆道:“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求我爹在京城给你找个职位的。”
西门庆拍了拍高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好弟弟,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太尉正在生气,你这时候提我的事,不是火上浇油吗?
你要是真为了我好,就什么也别说,多陪陪太尉,让太尉高兴。
至于其他的事,我暂时不会离开京城,等以后再慢慢图谋也不晚。”
开玩笑,高坎要是现在去求高俅,高俅绝对会立刻翻脸,那他刚才所做的事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怕高坎不听,西门庆决定下一剂猛药,“你若是想让我死,你就去,若是想让我活着,就等等再说。”
“我怎么会想让你死呢?”高坎双眼圆睁,怒道,“不去就不去。”说着,他也不理西门庆,往后宅而去。
西门庆知道他生气了,但他却不敢也不想去哄,他相信,他前脚做的事,后脚就有人告诉高俅,他还是恪守本分的好。
况且现在高坎也帮不上他的忙,他生气了不找他正好,他还有时间做他想做的事,这么想着,他就踱出了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