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的。”陈敬济一口答应下来。
说完,两个人就坐在那里,没再说什么,或者说西门庆并没有兴致跟陈敬济说话。
陈敬济站在那里憋了半天,最后求道:“我还没好好看过这清河县,叔叔,你下次出门,能不能带上我。”
陈敬济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坐不住的时候,陪西门达待一会儿还好,让他天天坐在家里看书,他其实也不是那块料。
西门庆其实也觉的读书并不一定好,但他却不会答应陈敬济。要是自家老爹知道他出去的时候带着陈敬济,估计非得打断他的腿。
“以后自然有机会让你去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你听我爹的准没错。
你要是闷了,就去花园转转,或者去找我爹说说话。”西门庆把自家老爹那套全部说给了陈敬济。
说完,他看陈敬济一脸失望的样子,突然觉的很爽。心里暗道,怪不得自家老爹喜欢这么训斥他,原来这么舒服。
陈敬济每日被西门达说教就已经在强颜欢笑了,如今听西门庆也这么说,只觉的前途一片灰暗。
让他老老实实的在家读书是不可能的,陈敬济觉的西门庆这是在敷衍他,他最好能想个法子让西门庆带他出去就好了。
带着这种想法,他无精打采的应付了西门庆两下,就朝着后院而去,他现在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西门庆一看陈敬济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依他看,他爹也是空欢喜一场,这小子一看也不是能好好读书的人。
还不如他呢!西门庆颇有点自得的想。
就在西门庆高兴的喝着茶水的时候,他爹西门达终于回来了。
西门达一进门就说,“我听说了,知县一家的案子解决了,这其中好似还有你的功劳。”
西门庆觉的今天真是他的好日子,喜事连连,涎着脸,他把座位让出来给西门达坐,这才笑道:“爹,你是要夸奖我吗?”
西门达狠狠的瞪了一眼西门庆,“以后少管闲事。”
“啊?”西门庆有些反应不过来。
西门达打开柜台边的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西门庆,“每日两次,七天之后应该就好了。”
西门庆接过瓶子,这才明白自家老爹刚才为什么那么说。他是看见他脖子上的掐痕了吧。
那么青紫的一块,又在脖子上,任谁都能想到当时掐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道,甚至,也许再多用一分力,就会掐死他。
知道自家老爹心疼自己,西门庆也不反驳,只是道:“有爹给的灵丹妙药,我这还没抹呢,就觉的好了一多半了。”
“没个正行。”西门达怒斥一声,不过脸上也露出些笑容来,“对了,我上次跟你说,等这件事的风波过去就给你定日子成亲,今天我让媒婆去吴家了。媒婆说下个月的28号是好日子,宜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