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上前安慰,却被李逸一把拽住。李逸轻轻的摇摇头,示意众人散去,留给司冠爵一个安静的空间。
司冠爵看着手里的信发了好一会怔愣之后,才慢慢的撕开信的封口,抽出里面单薄的信纸,看着纸上娟秀的字迹。
冠爵:
曾经,我最爱看你那双黑眸,不仅仅是因为它美的慑人,更多是因为那眸中对我的感情。在你的注视下,我感应到幸福的预感,鼓起勇气再一次尝试爱情。我以为,我将用双手牢牢握住的,是一辈子用也用不完,满满的幸福。
可是,现在我发现,原来自己也是擅长做梦的,所谓的幸福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美梦中的构建,我所握住的,只不过是虚幻的海市蜃楼。
上官狂是我的过去,无论这个过去是好是坏,我都只能直面它,而不是抹去,所以我无法对他见死不救。
但是冠爵,你知道吗?你却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季琳琳的出现让我想了很多,我相信她的举动并不是出自你的示意,她搬进主卧室,你陪着参拜祠堂,陪着她出席晚宴,一定……一定都是有什么原因。轻辱也好,鄙夷也好,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是等着见你一面,等着看看你眼中那足以温暖我的温柔。
你还爱我吗?
也许是爱的,也许不爱了,我已经不想去想。在发现伸出手握住的只是虚幻的流沙,我就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你了。
冠爵,为什么要留下我独自一人?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爱情不仅仅只是两人相爱就够了,它还需要很多很多其他的来支持。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我再一次的当了爱情的逃兵,已经没有力气等待你回来,在那些其他的压力彻底粉碎我对你的爱情之前,我逃了。
不要找我好不好?这是我维持住仅剩的尊严,唯一的请求!
再见。
萱萱
正文 第187章
夕阳的余晖给废墟一样的流云水榭染上金黄的光晕,司冠爵半靠在倒塌的断墙之上,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垂头看信的姿势。
李逸和里克站在不远处,担忧的看着他。已经整整一个下午了,少爷却没有移动半步,那如石雕一般僵直的身子让人不忍再看。
忽然,那僵直的人影动了一下,慢慢的靠墙滑坐下,背部抵住墙仰起头,司冠爵抬臂遮住眼睛。
是他先离开的,怪不了她。
是他活该先离开,伤了她的心。
她那句‘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爱你’,重重的撕裂着他的心,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找到她时,他欣喜若狂。即使她已经忘了他,即使她爱过别的男人,他也心喜的发誓要好好待她。他以为,就算那个男人是她的前夫,也不足以构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