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鸟把毛巾放到水盆里,又找来一条干毛巾把手擦了擦,然后帮冯寡妇把被子盖好。
到了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冯寡妇果然退烧了,没想到这个土办法还真管用。
冯寡妇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说:“俊鸟,我现在好多了,多亏有你在,要不然我就是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秦俊鸟说:“冯婶,啥死不死的,你别总把这个字挂在嘴边,不吉利,你得的是感冒又不是啥绝症。”
冯寡妇说:“俊鸟,你去衣柜里帮我找几件干净的衣服吧,我现在光着身子,不方便自己找衣服,我怕万一再着凉了。”
秦俊鸟说:“我这就去帮你找。”
秦俊鸟来到衣柜前,把衣柜的门打开,帮着冯寡妇找了几件衣服。
冯寡妇把衣服穿好,说:“俊鸟,我的烧已经退了,你也忙活了大半夜了,快坐下来歇一会儿吧。”
秦俊鸟说:“冯婶,时候不早了,你的烧也退了,我该回家去了。”
冯寡妇说:“俊鸟,要不你就在我这里睡一晚上吧,明天早晨再走。”
秦俊鸟说:“这可不成,我要是睡在这里,让村里人看到了,又该说闲话了。”
秦俊鸟有的有道理,冯寡妇也不好强留,说:“那好吧,你要回去就回去吧,路上小心一些。”
秦俊鸟说:“冯婶,你的高烧刚退,睡觉的时候要小心一些,把被子盖严实了。”
冯寡妇说:“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秦俊鸟出了冯寡妇的食杂店,摸黑向家里走去。
到了第二天上午,秦俊鸟接到了崔明琴打来的电话,崔明琴约他到棋盘乡大酒店斜对面的一家小商店里见面。
到了下午,秦俊鸟开着小轿车来了乡里,崔明琴说的那家小商店很好找,他把小轿车停在了小商店的门口。
秦俊鸟刚走小轿车上下来,就看到崔明琴快步从小商店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