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纳闷展开画纸,见上面赫然描着自己的大头像,天然卷和死鱼眼的特征被着重强调,旁边还龙飞凤舞写了个熟悉的单词:madao。
“……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这么说爸爸啊!”
“唔,阿银你在干嘛?”新八上街回来,刚好看到某人在愤怒地撕纸,“让我猜猜,难道是打柏青哥又输了?”
“想法能不能有点创意?你这个带着人类的眼镜怎么能够理解我们做父母的心情!”
“烦死了!谁有你这种废柴爸爸才是最大的不幸啊!”
银时反唇相讥:“只知道追星的宅男没资格批评我!你看你,又去买专辑和画册了吧?”
“那也比看《jump》的人好多了!”新八发飙把手里的图书摔在他脸上,“何况这是我替十二买的!”
替十二买的,即十二最近要读的书。
银时瞬间冷静下来,连忙看向图书封面,映入眼帘的是被花朵簇拥的九字大标题。
扑倒中二病之一百问。
扑……倒?
神经咔嚓一声绷紧,他仔细回想这两天十二反常的举止行为,包括其偶尔盯着天花板发呆的样子,以及边看电视边哼曲儿的诡异状态,终于捋出了一直不曾浮现于水面的根源问题。
“新八,十二还对你说了什么没有?”
“她说过的话很多,你指什么?”
“类似于这个年纪少女常有的思.春字眼。”
“……被十二知道你一定会死的。”
“少废话,快坦白啦!”
新八无奈道:“倒也没太多特别的,就是托我买书的那天,她临走时说了一句‘没谈过恋爱的人真吃亏啊,什么都得从头学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