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小区,改天我跟你一起去跟老太太道歉,你要有诚意记住没有。”
“记住了,有诚意。”扣子扣好,肖岩柏这才松了一口气在一旁坐下,“以后不许再淋雨了记住没有?感冒了怎么办?”
席文噘着嘴,“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干我何事?”
席文看他一眼不想再向下说了,这件事有些让人头疼,一想起来就头疼,“我饿了,我想吃肉。”
“去凯悦饭店吃烤鸭怎么样?”
“不想吃烤鸭,想吃你做的,我要吃红烧鱼,但是不要汁太多,还要吃鱼香肉丝,不要一丁点的肥肉,还要吃西红柿炒鸡蛋不要葱花,不要汤汁。”席文挑剔起来简直让人受不了,但有个人能受得了,而且还不亦乐乎,也正是因为席文的挑起,肖岩柏发现他的厨艺是越来越精湛了。
“好,现在就回家做。”
“我想我儿子和女儿了,明天我想去看他们。”席文又说。
肖岩柏自告奋勇,“好,我陪你一起,给你做司机又做保镖不收一分钱。”
可某人却不领情,“你不用去,你跟沙南一见面就吵架,看着让人烦。”
“我保证不跟他一般见识,我让着他。”
“那也不行,反正你不许去。”
“不去就不去,沙南欺负你了我看谁保护你,哼!”肖岩柏脸一甩,心里却说,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吗?怎么可能!沙南那家伙对你还没死心,我若是不去你要是被他的三言两语给骗走了我岂不老婆孩子都没了,所以不去?根本不可能!死也要去!
···
第二天天放晴了,席文一大清早就要肖岩柏送她去流苑看孩子,到了门口她下车让他离开,看着车子离开了她这才去按门铃。
“少爷,少奶奶回来了!”门卫看到席文慌忙给沙南打电话。
沙南*未睡,正坐在他跟席文房间的chuang上闷闷不乐地发呆,属下的电话简直犹如兴奋剂,他慌忙从chuang上下去,顾不上穿件上衣,光着膀子坐着轮椅就出了卧室。
“文文!你……回来了……”昔日同chuang共枕的夫妻,如今离了婚再见面却变得有些生疏,沙南甚至还有些怯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怕说错了惹她生气一扭头又走了。
才几天不见,他又瘦了,还浑身的烟味,他又开始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