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南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两万?!”
沙南嘴巴刚张开席文就已经抄起了chuang上的枕头朝他砸来,“你这个败家子,一晚上两万,你知不知道两万够涵涵和糖糖买多少桶奶粉,你知不知道两万够小天他们多少天的生活费……”
沙南被她打得只有招架的份儿根本没机会还手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直到席文自己打累了停下来他这才有缓口气的机会,“老婆,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
“说!”席文活脱脱一个小泼妇。
“我哪有两万啊,你一个月就给我一万的零花钱,而且这都已经月中了,我从哪儿弄来两万块,是两千,你都不等人家说完就打,你要给我道歉,补偿我。”沙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噘着嘴巴下巴一甩,一脸的理直气壮。
席文也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两千?真的只是两千吗?”
“不信你一会儿去服务台问一问。”
“我……”席文自知理亏,可小脸却一扬起,大言不惭道,“两千,两千就少了吗?你知不知道两千能给孩子们买多少件衣服?放着家你不回你要带我住酒店,下个月你的零花钱只有五千!”
“老婆,你霸权主义,我反抗!”
“反抗无效,你最好老老实实地乖乖地否则今晚上你就睡客房。”
“你——”沙南气得快要吐血,“你说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剥削阶级蛮横不讲理的老婆呢,昨晚上若不是因为你我会来酒店开房间吗?你不但不夸奖我及时出现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就算了,你还要惩罚我,我不服气!”
“你不说这事我还倒忘了,你不是说你已经不跟单律慎联系了吗?”
“没错。”
“没错个屁!昨晚上我跟秦士景在‘方舟一号’吃饭你在哪儿?”
“在家啊,你跟秦士景走后我就回家了,回家后一直都在家里,直到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出事了我才匆匆出门,怎么了?”
席文一脸怀疑地看着沙南,“你没骗我?”
沙南很是疑惑,“我没骗你啊,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单律慎呢?”席文看了眼周围。
“阿慎怎么了?”
“阿慎?”席文冷笑一声,“你叫的可真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