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都不会有自由了,我就是那白虫子的小青草!”
“……明姬,这哭不妥。”君芜拍了拍她,四下望了望。
“连哭我都不能哭,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君芜仰头一声叹,继而,卷起袖子,单手扛起明姬在右肩上,往外走,继而飞快跑起来。
明姬大叫:“哎哎,你带我去哪啊!”
君芜:“祖宗,我还有事呢,找个地给你醒酒!”
“放开,放开我啊!”
半刻,管事拿来两壶上好的佳酿,不见方才那清媚的女子正奇怪。只见门口出现她的身影,正扒着门扉,捂着胸口,喘息不已,额头也都是汗地好似在外面跑了几圈回来。
“丫头,酒我给你拿来了,这是去哪了?”
热心的管事拿娟帕给君芜额头擦了擦汗。
君芜起身,定了定心神,噎口水,她接过那用盘托着的两壶酒:“我……去了趟茅房。”
“难怪,快去吧,今个来得都是富贵人,耽搁了恐有你罪受。”
“哎好,多谢姨娘。”
“去吧。”
君芜行了个礼,朝大殿而去。
大殿上,桌椅已摆好,屠丞与姬良离对坐。
屠丞看着姬良离,姬良离却轻垂着目光,当做没看见。
君芜低头沿着墙壁走过去,不希望有人看见她,将酒交给冷月:“酒拿来了。”
冷月目光轻垂:“酒在你手上,难道还要我去倒?”
君芜愕然下,对着屠丞与姬良离得背,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