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宫宫门处,侍卫却比平日里多出了一倍。
阮绵绵垂眸,深深吸了口气,因为昨晚闲着无事做女工,睡得比较晚,又落了枕,这会儿脖颈还有些酸痛。
见新竹担心的样子,阮绵绵叹了口气,望着新竹问:“我不笑,难道还哭么?”
新竹急得直跺脚:“若是娘娘您哭可以让皇上到九幽宫来,哭哭又何妨?”
“娘娘您不必哭,只要您愿意向皇上低个头,服个软,皇上一定会过来的。”再这样下去,皇上真的要选秀了。
阮绵绵摇头轻笑,现在这样算是最好的了。不用每日演戏,不用不开心也要装作开心。
禁足一年,一年后,也不知道天下是个什么模样。也许,再无人记得她。除了她惦记的人,惦记着她的人。
选秀之后,凤九幽定然的注意力应该在那些新入宫的妃子身上,九幽宫的护卫虽然森严,可是要出去一趟,应该比较容易。
望着焦急的新竹,不知道是宽慰新竹还是在宽慰自己:“新竹,你知道的,我最近,不想听那些事情。”
“很早之前我说过,皇上要选秀,是皇上的事情。我能阻拦一时,阻不了一世。”
让她低头服软,她顺着他的心思进宫,按照他的要求,每日乖乖留在他身边,难道还不够服软吗?
越想心头越不畅快,眉头不知不觉便皱了起来:“新竹,我去练剑。”
新竹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凤九幽不到九幽宫中之后,每天除了看书练字喂鱼女工等,还多了一件事,那便是光明正大的练剑。
她的剑术不好,所以很多时候,总是吃亏。
轻功只能逃跑,可是如果有朝一日遇上一个轻功比她还要厉害的人呢,例如,凤九幽。
到了那时候,再高的轻功也是无用。
既然无用,那么久学点儿适用的东西。
虽然不懂剑术,可是看得多了,又从书房内翻到了一些剑谱,虽然是极平常的招式,可是时间久了,练着练着,似乎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