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罗心中焦急,然而越是这样越不知道该说什么,男人在女子面前永远这么笨拙,想要传达那份真挚的感情,却败在了拙劣的言辞之下。“我们身上有着相同的火血,还不足以让你相信我?”他只得寄希望于艾莉斯不是说不通话的人,但是也不能放弃去努力。
艾莉斯显得不以为然:“你以为这座森林里流着火血的人只有你和我吗?你的那些会放火的士兵,身上流着的也一样可以称之为火血。”
窟罗急忙道:“然而帕查斯家拥有的是最至高无上的火血,我要说的是你的身上流着的真是我帕查斯家的血,艾莉斯,请你正视我一次,一次就好,让我为自己争取一下,是否可以将我的心情完整的告诉给你。”
“你是说不明白的吧,难道现在的我不是在给你机会,然而已经够了,我不要听了。”她说着释放出力量,窟罗握着的那只手骤然起火。
窟罗沒有松手,反手一握之后那团火便熄灭了,“艾莉斯,你的血是我的延续,对我出手是徒劳的。”
艾莉斯咬牙,果真是沒有办法,自己身上还有冰血,比起窟罗來说,还是他的血更为纯正,可恶!
窟罗个头很高,不管眼里多温柔都显得有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艾莉斯道:“梅琳达被加纳斯家抓住是在塔齐索的那场战斗中。”
艾莉斯冷冷道:“这个我当然知道。”
窟罗:“我和我的烈火部队在暗中杀敌,所以加纳斯王当时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艾莉斯一哼,这个似乎还真是的,一直以來圣兰森似乎都不知道帕查斯家族,也许一直到了珅空之战,他才真的知道有一支强大的烈火部队存在,也许现在森林里都是查探此事的探子,那些什么探路者也是无处不在的。
窟罗:“失败之后,我们退回了科克洛,之后就再也不与人接触,直到后來萨菲隆陛下來到这里。”
肖娃一直用眼角观察着萨菲隆王的神情,在听到这句话时,萨菲隆王竟然咬了一下牙。她的心里顿生疑惑,这个又是什么意思,果真啊,陛下还真是一个令人猜不透的人,以前将他想得太简单了。究竟是自己的幼稚,还是陛下根本善于伪装呢?她心中想着这个问題之时,觉得自己意识到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不敢想象下去了。
艾莉斯:“你说话还真是够简略啊,窟罗殿下。”
窟罗沉默一会道:“如果你有疑问,我回答你。”
艾莉斯:“很好啊,我确实有疑问。当初的你究竟……”话刚说到一半,她猛然一惊,梦中的画面唰唰浮现脑海,被杀到一身都是血的窟罗,向着圣兰森献计献策的萨蒂卡,还有萨蒂卡的那一句‘只要抓到梅琳达公主,一切都结束了’。她的身体颤抖,这是阴谋啊,萨蒂卡的阴谋,为了保住地位他已经变了一个人,策动了战争,到最后还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接近自己是为了什么,树立一个好的形象,然后原谅他的过往吗?翻來翻去只有这一种解释了吧。
窟罗扶住她问道:“艾莉斯,你在想什么,你怎么了?不要去想奇怪的事!”
艾莉斯不停地摇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刻在想的都是萨蒂卡的事情,他的一切似乎马上都浮现脑海。他为何接近自己?他为何帮助自己?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完全不像在她面前做戏,那些教导也好担心也好的话语,都是十分真切的发自内心。然而为什么,他为了保住地位当然不可能只献些计策那么简单,一定还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虽然沒有在城内听任何人说过,但是也许……不会真的不存在!萨蒂卡,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认识他之前他究竟是怎么样的,想知道啊!